萧路一个凶狠的耳光砸了下来，切断了何故的后半段话。何故一瞬间有些耳鸣，脑袋也是“嗡”了一下，那个耳光力之大，让他整个上半直接跌了去。他趴在地毯上，觉得半边脸都是麻的。短暂的麻木之后，便是灼的疼痛。

“我问你话，你听不见么？”萧路转过，看见何故两颊有些绯红。

萧路觉得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，想要直接冲门揪住那个人的衣领把他拖拽来。

隔了好几秒，何故才听见萧路的一声哼笑。

他还有脸回来。真他妈恶心。

原来萧路单是揪住他发，都可以给他带来这么大的痛苦，何故觉得自己整张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
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，便被蹲下的萧路一把揪住了他中长的发，他“呃”了一声，被迫抬起看着萧路。

“谁送你回来的？”

脏？

“还记得我下午和你说过什么吗？”

已经零一刻了，萧路靠着落地窗一接着一着烟，房间内漆黑一片，只有他烟闪着微弱火光。他半倚在窗前，终于看见一台特斯拉停在了楼下，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，又垂看见那个熟悉的影有些摇摇晃晃地从后座下来，他狠狠地把手里的烟掐断了。

来，没了萧路的饭局让他觉得恐怖，只不过他刚迈一步，突然间就天旋地转，那只脚没站稳，他直接向前跌了去，然后人事不知。

“路……你，你相信我一次，我什么都没……”何故的心被狠狠揪在一块，他捉住了萧路的，抬看他，目光中全是哀求与苦涩。

何故只觉萧路的神能杀人，本不敢抬看他，也默默松了拽着他衣角的手。

萧路这声冷漠的问让何故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，直接在萧路前跪了下去。

房间内漆黑一片，何故怕黑，他记得他走的时候明明留了灯的。

就算是卖，他也只会把自己全的心卖给他萧路一个人。

“是……是罗一……”

似乎有人故意挑战他底线似的，副驾驶也来一个人，一把扶住了那个摇晃的影，而那个影似乎并不抗拒他人的肢接，就这么被人扶着往前走了几步。

“路，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去见了编剧……”萧路不会信的，可何故除此之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能给萧路泻火，他跪坐在萧路脚边，声音抖得不行：“我，我没有——”

何故急忙摸到开关，一瞬间会客厅内辉煌的灯光投下来，他看清了一直站在窗边的萧路，可他看不清萧路的表情。

“我问你，我下午和你说过什么？”

萧路没什么情绪的声音飘何故耳朵的时候，何故不仅醒酒了，连浑汗都竖起来了。他没想到房间有人，当然更没想到那个人会是萧路。他、他怎么回来了？

卖这样的话他死也说不，哪怕萧路把他打死。更何况他从来就没过这样的事。

何故一直都不胜酒力，几杯威士忌下肚就有了。虽然和罗一约到了清吧，但也没有只谈事情不喝酒的理。他在门谢过了一直扶着他的编剧助理，用指纹解了锁。

当然记得。可事实不是他想的那样，他什么都没啊。

他扶着一旁的玄关给自己了太，好在这些酒没白喝，看样编剧对他也满意的。如果自己能得到这个角该多好啊。

“路……”何故来不及害怕，只知萧路一定是看见自己这副醉醺醺被人扶下车的模样了，他摇摇晃晃地来到他边，拽住了他的衣角，完全不知怎么为自己辩解，只是又叫了他一声“路”。

他在饭局中匆匆忙忙走掉，到家的时候还不到十，何故可是第一个让他等了两个小时的床伴。还是这么一个醉醺醺的样，被人送回家，被人扶到家门。他妈的如果不是去卖，怎么可能这个时间这个模样的回来，何故，你这是找死啊。

何故着已经浮起红的半边脸，十年了，萧路一都不了解他。

萧路却在下一秒抬脚踢开了他的手：“别他妈碰我，我嫌你脏。”

可以啊，何故。萧路在黑暗中有些轻蔑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