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目前，他没有办法回应而已。

可他这么一说，程屿反而有了一丝踌躇，“我让李叔陪你去吧，我先开车送你们去医院！”

“你上午不是有事情吗？不用我……”礼晏虽然双雾还没退去，声音却异常冰冷。

“去！”礼晏陡然站了起来，双目泛红，气氤氲，踉踉跄跄地推了程屿一把，“你现在就！反正你没有义务照顾我！”

八半，程屿还在医院替礼晏拿检查单，电话又响了起来，“屿哥，你到哪儿了？典礼快开始了。”

礼晏不再说话，嘴绷成了一条线，迸一个字，“！”

“我遇到一些事，很快过来，你再等等。”程屿挂了电话，将检查单递给李叔，代，“叔，你看好小少爷，我两个小时后来接你们，如果我没来，会请人帮忙来接你们。”

“屿哥如果有其他事情可以先去忙。”

之后，礼晏便真的如他所说，自己动手照顾自己，实际上，经过几天的复健，日常小事情已经不再话下，只是大分肌力量还需要锻炼才能行动自如。

“你还有什么地方想逛的？我陪你。”他又看了看时间，果断打电话给秘书室派车去医院接礼晏。

“我是不是来得太晚了？”程屿看了一下现场逐渐散去的人群，低一看腕表，九半多一。

程屿一直陪虞渺直到中午，受了一把大学堂的魅力，英俊优雅的模样和青涩的学生截然不同，引来不少人的注意，甚至有漂亮的omega学生上前来要微信。

在那间两人的公寓里，虞渺走程屿的房间，在床上躺了下来，冰冷的床铺已经几乎没有程屿沉香信息素残留的味了，他着迷地抱着被嗅了半天，才稍微觉到一些满足。

走下来的时候，厌恶地看了一自己鼓起来的，接了一杯冷给自己下去才浇熄望。

就像在哄一个任的孩……

于是咔咔咔几声，虞渺抱着程屿的肩膀，留下了几张合影。

硕士服袖袍里悄然伸手抓住了旁男人的手掌，相握的手又不动声地藏在宽袖之中，靠在一起走在枫叶漫天的校园里，蜿蜒的柏油路绕过红枫遍野的山丘，仿佛一辈也走不完。

程屿下午回公司开会，将虞渺送回了家。

程屿在礼晏摔倒之前搂住了他，将他半搂半抱地放回了椅上，俯将他困在自己和椅之间，耐心地轻声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“虞渺，这位是你哥哥吗？”一位和蔼可亲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看到气宇轩昂的程屿便凑了上来。

“诶，屿少，你去吧。”

都被虞渺一一挡了回去，冷幽幽的神几乎把人冻死。

等到程屿终于一路飙车到了虞渺的学校时，典礼已经快结束了，穿着硕士服的虞渺孤独地站在一边，而别的同学都有家人陪伴，三三两两很是开心。

他把光溜溜的礼晏检查了一遍，除了膝盖有伤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，“要不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？”

“屿哥。”虞渺看到程屿立刻快步走了过来，一扫眉间的霾。

取文件袋里一张R市基因研究所的offer，犹豫了一下还是成一团扔了垃圾桶，拿起A市基因检测公司的offer照着上面的电话打了过去……

他又不蠢，对方中的期盼他也看得见。

然后把电话关了静音，放兜里，不再拿来。

然而，第二天一大早，随着浴室里一声轰然响，程屿还是不得不去抱起摔在地上的礼晏，好在没有受重伤，但是礼晏疼得双朦胧，拽着程屿的袖不让他走。

“等少爷痊愈。”程屿看了旁的小alpha一，暗自叹了一气。

明显是看了他的心不在焉。

“不晚，现在典礼才结束，我们去拍照吧。”虞渺自然地挽住了程屿的胳膊。

程屿顿时觉更加歉疚了，答应的事情好像还是错过了。

“教授，他是我恩人，您能帮我拍张照吗？”虞渺将手机递给教授，一没客气。

“屿哥，你以后还会回公寓住吧？”虞渺清冷的声音浅浅地传到耳畔。

他主动解释了一番，然而对方似乎更加情绪低落，他陪虞渺在校园里逛了一圈，又开始忍不住担心医院里的礼晏。

“刚刚虞渺代表毕业生发言很彩，谈论的研究议题很有远见。”教授拍拍虞渺肩膀，以示鼓励。

然后再也不理会他，自顾自地转过椅回了自己房间。

样太难看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