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泽遽然睁大了。

萧泽从侧门离开县衙，沿着尘土飞扬的路心如麻地往家走。

杜禹贿赂他的时候自己怎么没问一声他父母的死因。那人明明嘴里就没几句真话，他说父母是病死的就是病死的？他翻了个。

“是。萧泽告退。”

比如，下棋？

县令摇摇：“之所以记得这么久，是因为那时候天城府尹是从武将转的文官，手段雷厉风行，残暴骇人。那对夫妇有个儿，那年才六岁，判乐籍还不算，父母行刑那日，府尹让人把那孩带到刑场观刑，扯着他的不让他闭。”

“不记得了，得是十年前的案了。抄了家，仆役发卖，家人了乐籍。”

——“谢谢萧大哥。”

——“你怎么这么歹毒！你怎么这么歹毒！他不能碰！你他妈……”

不行了，要死了。

可是劫走了之后呢？萧泽思绪开始不着边际地飞。脑里不知怎么突然就现了那夜怜秋手脚还被缚着，跪坐在床上，嘴尽力着他的那东西，一上一下起伏的样。

“十年前？”萧泽冲县令竖起大拇指，“大人真是记忆过人。”

……

那个人下棋的时候费尽心机计算着让他险胜的时候，眉都拧成团了。

最后来的时候，好像有谁在耳边轻轻叫了一声“萧大哥”。怜秋的脸好像就在前，睁着一双微的，分外脆弱可怜。

快想别的。不带情的。

“他个……老这次想的都没有画面！”萧泽咬牙切齿看着自己下竖起来的旗杆，腾地坐起来，把褪下去，认输地用旗杆的好兄弟握了上去。

要是自己监守自盗把他劫走……

反正自己又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好人。五六年的杀手生涯，都不知在他手上死过多少人了。以他的手，就算是刑大牢，也未必劫不来。他又翻了回去。

是他吧？

对了，下棋多正经啊，还平心静气。

问一声了又怎么样呢？他还是得把他押到刑。他又翻了个。

六岁的时候萧泽被接到萧家，没有任何缓冲开始了残酷的训练。他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够惨的了，但和这孩一比，他都没脸再说一个惨字。

但他乖乖顺顺的时候看着还是顺的。

“这我就不知了。”县令叹气，“行了，你也累了快一个月，这几天你在家歇歇吧，反正也没什么大事。”

“才六岁呐，亲看着父母被割成碎装在竹框里。行刑的人不敢放，足足割了三百六十刀，那夫妇二人才断气。”县令自己也不禁抖了抖。

向来能吃能睡的萧泽有些睡不好，闭上就是血腥的刑场。不然就是一双被扒着恐惧到极的无辜的。

那个孩是不是怜秋？

——“……有就，吃不了。”

那带着浅浅笑意的一声萧大哥，听着也顺耳的。

还有别的，比如他懒懒散散吃东西的时候。那模样是真的让人看了烦躁，吃不吃的，谁还得求着你吃？瘦骨伶仃，后背那两块肩胛骨快戳破衣服了。

劫走之后就把他锁着天天让他伺候自己那东西吧。某在想象中被伺候了的东西兴奋地了，梆梆地鼓了起来。萧泽一激灵，睁开把那情又邪恶的想象驱散。

“这孩不得疯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