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秋拥着衣服看着他的背影，又看着他把门掩上，心里有些异样的情绪。

“死局。”

“啊……习惯了。”他没有抬看萧泽，左手放下一颗白，截断黑一条大龙。

萧泽手指在那上打圈，边被他着边糊糊地说：“爷……枕下有……的膏脂……爷的宝伟岸，怜秋吃不下。”

萧泽手上不停：“我一会儿到外舀冲冲。”完之后，他把怜秋衣服丢给他：“你睡觉吧。”说着端起盆去了。

萧泽朝他伸手。怜秋微微笑了笑，起走到他边。萧泽拉他坐在自己上，松了他的系腰，手从敞开的衣襟摸去。

萧泽甩掉衣服，就势倒在怜秋上，一条跪在床上，嘴亲上怜秋两。怜秋两环在他腰上，回应着他的吻。萧泽用自己完全起的去蹭怜秋的，一只手顺着他大摸到后面的。怜秋轻轻扭动，缠得更。

“怎么不锁门？”

“这一块都活不了了。”怜秋指着萧泽放下黑那一块。

手指带着膏脂内的时候，怜秋闭着用鼻音发。萧泽的手指在腔内缓缓，受着裹他又被他撑开。他发现自己十分喜为怜秋扩张的过程。如果在他内冲撞让他满足的是征服，那么扩张的过程则令他受到控制的满足。手指在他内抠挖拓宽，下的人则在他手里肤泛红，扭动，连都颤抖着透明的。

“躺着。”萧泽撑起，肌上的汗在油灯的光下微微发亮。他把穿了起来，上仍旧光着，晃着门去打了盆，把手脚的怜秋拎起来，拧了巾给他拭。

敲。

怜秋看看他又看看棋盘，若有所思。

“唔……萧爷，怜秋去给您打盆。”

“想到什么了？”

萧泽伸长胳膊，从枕下掏一个瓷盒。怜秋伸手要接，他拿开不给：“我来。”

“爷不么？”

又捣了半天，怜秋又了一次，萧泽才在那温腔。他汗津津的伏在怜秋上，呼还没平缓下来。怜秋挣了挣。他不满地压住他：“什么？”

怜秋躺在床上，着前两粒的，致的小腹，还有微微抬的秀气。他笑嘻嘻看着急急忙忙脱衣服的萧泽，伸两条纤瘦笔直的，勾住萧泽的腰。

“你这么下下去，大概真是死局了。但是……”萧泽把手里新拿的一颗黑放回棋篓，大手覆在棋盘上方，睛看着怜秋说，“我比较无赖，若是发现下成了死局，我就这样……”

从前只有他伺候恩客，如今倒是恩客反过来伺候他呢。他轻轻笑了笑。

手指耐心地扩张顺带玩了许久，萧泽已经知怜秋内哪一是碰不得的要。手指后，去，就对着那一戳刺。怜秋绷，咬下，声仍不断溢。窄细的腰肢也忍不住一下下微微动，像要躲开，又像是迎合。随着一阵战栗，萧泽到小腹一片意。他低一看，怜秋已经了。后也同时痉挛，一松一地夹着萧泽，快直冲云霄。他放缓了冲撞的速度，才没有很快跟着一泻千里。

怜秋：“想事情。”

萧泽推了一下，门果然就开了，他看到怜秋坐在窗前下棋。

萧泽走过去，看他白皙细瘦的手指一颗颗捡起被吃掉的黑放回棋篓。萧泽在他对面坐下，拈起一颗黑，看了看黑形势，把手里的黑放下去。

不可否认，他沉迷于怜秋的，也对他有些同情怜惜，除此之外，好像也没有别的了。当怜秋提以他的保护换取床上的愉，他也觉得合适的。

“门没锁。”怜秋的声音在屋里说。

“这么晚怎么还在一个人下棋？”

萧泽的手落下，在棋盘上胡搅了一通。白黑“哗啦啦”，成一团。

萧泽在他里，脱去官差份，也就是个嫖客。而萧泽却不太知怜秋对于他而言是什么。

怜秋侧着坐在他大上，扭着腰，膛与他相对，胳膊搂着他脖，在他耳边细细地息。萧泽受着手下细腻顺的肌肤，下地着怜秋大。怜秋住他一边耳垂，间或用牙齿轻轻啃咬。萧泽倒一气，整个都麻了。他一把抱起怜秋，几步走到床前，把他放下，将他衣服都剥了个净。

萧泽实实在在说的是棋，怜秋却抬看了看他，似乎他说的不是棋。

“总要试一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