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暄剑眉扬起三分凛然：“看来，两国联姻，伤害了某些人的利益，或情。”

不知是因太在旁，抑或本并不至人前那般嚣张，这位有公主封号的艳女嫣然一笑：“殿下吩咐的，乐云不敢不从，九公主何须多礼？”

“虽说在外人里，菀柳死于大半个月前，但我借伤心为由，暂且把消息压了下去，”晴容沉片晌，“行馆中人昨儿才得知，正常情况下，一来一回……得个把月才有新人接手。”

“小九孤陋寡闻，还请殿下赐教。”

“那丫说，下毒是在保我的命，意味着……本来有人想直接置我于死地？”

她抬眸斜睨夏暄须臾，惊奇之一闪而过，继续注执筅击。

沿途，夏暄对聊起狩猎十数日的经过、惠帝龙状况，亦提及自己一回赢了柳，以及小七参与赛、由九公主全程相护，不时悄然回望后亦步亦趋的少女，直至主宾步南面一座名为扶风园的闲置院内。

乐云公主的肆意与不善，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，但她知，如无那跋扈张狂意态，定然无从掩盖这桩事件里弯弯绕绕的内情。

“哦？”夏暄神微亮，“愿闻其详。”

···

“小九明白的。”

听闻“崔内人”之名，乐云公主挑茶末的手微微一顿，碧绿茶粉落了些许在盏外。

晴容见这阵势和碾茶动作，已知是古法茶，正想认真学习，不料太却问起，赤月国是否派遣下一任女史协助她。

晴容曾听夏皙提过乐云公主的世——摄政王嫡孙女、父亲叔伯皆为国捐躯，得太后垂怜，亲自抚养，记在先皇后余氏名下；今年二十六岁，因看不上世间男，一直未婚，但有貌、有才、有财、有地位，过得比绝大多数贵女更逍遥自在。

依次落座后，乐云公主摆手命亲随退下，对晴容眯笑：“非我存心怠慢九公主，而是……殿下清静，此次乃低调私访，不便留太多人手。”

乐于公主亲手捧茶，逐一摆放好茶磨、杓、茶罗、茶帚，汤瓶、茶筅等，取惠山泉而煮，以清洗盏托、茶盏，才慢悠悠取来一盒御赐的小龙团。

乐云公主将好的茶奉至他跟前，转而去准备另一盏，姿态优雅，脸则逐渐凝重。

是阁楼雅室宽敞明亮，布置清雅，简洁大气。

“说实话，我近两年才接政务，对于过往纷纭复杂的传言，并不曾仔细实。只听说，三十年前两国兵，最终以和亲缔结盟约，曾招致赤月国中一小分人不满……”

“我已让崔内人明日到赤月行馆听候安排，若有失敬疏漏，请九公主尽责罚。”

得悉菀柳自尽，她似不觉惊讶，只淡然命心腹内理，另请夏暄和晴容移步。

乐云公主击拂盏中茶汤，轻笑话：“我比二位虚长个几岁，倒曾经从太后和祖父那儿，捕捉到一些些传闻逸事。”

“数百年来，中原与边境各族一向行茶互市，但自

当下，她为揪内并掩饰一事，向乐云公主郑重谢。

晴容虽狐惑，终究不宜多问，又说起菀柳临死前所言。

晴容唏嘘：“确有其事，只因时隔多年，且赤月国上下缄不提，小九对此间内情所知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