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好衣服，敲了敲卧室门：“我去上班了。”说完提着贴了“内有碎玻璃”便利贴的垃圾袋门了。

蒋云州望着程安不停开合的嘴，程安说的什么他已经不想听了，他开始回想这是这个月程安第几次骂他。

林启撇了撇嘴，对蒋云州的态度很有些怒其不争的意思：“大好时光，非得吊死在一棵歪脖树上。”

蒋云州没接话，只将会议需要的文件准备好，他的手指纤长，骨节分明，这是一双很漂亮的手，收拾东西也赏心悦目：“好好看看。”蒋云州将几份重要文件整理来，递给林启。

林启没说话，将脸凑近仔细地看了看蒋云州，啧啧称奇：“你这脸，昨晚贼了？”

蒋云州说完又用这神看着程安。

林启接过，装模样地看了两行，装作不经意地问：“程安又跟你闹了？”

蒋云州很平静地看了林启一，林启顿时禁声，小声嘀咕着：“我又没说错。”

蒋云州的话让他意识到误会了蒋云州，一羞耻自卑且愤怒的心情席卷了程安，他不择言：

林启对这话多有不忿：“反正程安不，整天垮着个脸，你又不欠他的，他靠着你捞了多少好。”

他站起来接了杯，轻飘飘的撇了林启一：“太闲了？”

说完逃跑般地转离去，砰的一声关上卧室门，这房装修时用的是最好的材料，门都是实木的，大的声响震的蒋云州愣了两秒。蒋云州想去安程安，毕竟晚回家是他的错，但他看了手表发现有来不及了。

纹是蒋云州中玩乐队纹的，程安不喜，觉得太凶，没有格调，蒋云州便去洗了：

等程安数落完，蒋云州将程安往门推了下：

蒋云州慢悠悠的将衬衫袖挽起来，手臂上覆着一层漂亮的肌，隐约几块疤痕，那是洗纹留下的印记。

这次也一样，连日繁忙的工作让蒋云州觉得很累，但他不想伤程安的心。

但他还没来得及解释，程安便开始语气凄然地数落他，程安很会这，比如把自己摆在很低的位置将错误全甩给别人。

他端着杯站着，半边靠在办公桌上，手指在桌上轻敲两下：

“情这事怎么能拿好来说，程安没有对不起这段情，你也不要再说这话了。”

又或者在时蒋云州稍微暴了程安便觉得蒋云州不尊重自己，他不想让自己变成蒋云州的玩意儿。

“地上有碎片，别扎着。”顿了顿又接着说，“昨晚在加班理文件，想尽量挤一天时间陪你，你可以去问林启。”

蒋云州有受不了了，从小的家教让他说不重话，但程安总是肆无忌惮的用语言伤害他。

程安从小穷怕了，和蒋云州在一起才会到不一样的世界，他又沉迷又觉得蒋云州会看穿自己，蒋云州总是用一澄澈的神包容地看着他，这让程安觉得无地自容。

前几次的原因无非是蒋云州在书房和德国客开线上会议，程安听不懂德语，但他认为蒋云州不再忙都得关注自己，于是在使唤蒋云州未果时，程安一怒之下将手边的泼在蒋云州上，程安觉得蒋云州嫌他不够“上”才不理他。

蒋云州只好匆忙将厨房收拾了，碎玻璃被垃圾袋厚厚的包裹了好几层，。

他认识蒋云州将近二十年，知蒋云州不是个说是非的人。一般问蒋云州事情，蒋云州知就会说，不知会直说不知，像这样生的转移话题多半是不想讲程安错。

他不是情绪外的人，觉得自己格内向不算是合格的恋人，于是对程安的要求有求必应。

“对情保持忠诚是作为人最基本的要求。”

毕业后他没有再用蒋家的资源，全靠自己打拼，这次的会议很重要，如果项目能成功拿下，对公司有很大的助力。

蒋云州不自然的动了动脚趾，有恶心。

“谁不知林启是你好兄弟，他会说实话？你俩就狼狈为吧！”

他看着程安涨红的脸，很不明白的想，为什么会这样。程安看他不说话，以为他不想解释，很嘲讽地冷笑了一声：“昨晚几回来的？觉得我腻了？连家也不想回了？”

蒋云州：?

他毕业后和林启合伙开了家公司，收益很不错，于是想趁着势将公司大。蒋云州从小锦衣玉，但并不太在意吃穿用度，反而是程安和他在一起后越发气，什么都要最好的。

程安自卑，和蒋云州在一起后这自卑随着岁月无限放大，他不好过，他也不想让从来没有狼狈过的蒋云州好过。

“起开。”蒋云州踹了下林启小，把人赶起来，学着林启的样在椅上长舒了气，狠了太两下，打起神问：“会议准备好了?”

时间太赶，没来得及吃早饭就开车赶到公司，刚推开办公室门便看见林启在他办公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