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听阿的意思，问题在这女孩上，两个人拖拖拉拉的，我给添把火烧烧。”连季同弹了弹烟灰，继续说，“两个人的情，总不能让阿一个主动，不然像什么样？”

虞上了大学后，说自己已经长大了，吵着要一个人住，虞父没辙，在东城城南的单公寓给她买了房。

有了共同话题，聊起来也不那么费劲，从沈霓君这里她才知，沈霓君只是周渐名义上的妻，也是两家商业联姻的产。

她算着时间，先去糕店拿了提前定好的糕，也问过虞现在在家，只去了虞家。

之后几天，黎清梦忙完手的事去医院探望了老师，告诉老师自己最近要回一趟家，不能再来探望。

“啊？”黎清梦反应了一会，“我是黎清梦。”

黎清梦想起周渐问她的那些话，看来周渐也有自己喜的女孩，沈霓君大概率也是知的。

“我哪敢？”裴异白了他一，悄悄指了指连季同。

裴异问，“同哥你嘛跟人家说那个，不得哥分啊？”

她在心里暗暗发誓，自己绝不能小。

怎么还有个人！

“这样不会很难受吗？”

沈霓君说，他们这群人都是家里惯坏了的公哥，被父母生惯养一辈，总是要牺牲些什么，她自己也是个寡淡的，两人也没觉得联姻有什么。

“还好，大家都是心照不宣。”沈霓君说，“结了婚也是各玩各的，在外面养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事，谁也不涉谁，毕竟没什么情。”

周渐瞥了连季同一没说话，过去跟黎清梦说了句，“哥让我送你回去。”

黎清梦接过来，忍着哭腔，“谢谢。”

酒吧外连季同和裴异站在台阶上烟，明明在里面也可以非得跑外面来，裴异总觉得有的装。

“没，这话是周渐说的。”

黎清梦这晚心事重重，也没那么害怕了，决定还是自己一个人回家睡，周渐也没多问，送了她回去。

吧。”

周渐说要和他们说事，让黎清梦先回车上。

“沈霓君。”女人开了。

黎清梦是有虞家钥匙的，为

黎清梦是不怎么了解的，虽然联姻这事她也常见过，没发生在自己上，也总觉得遥不可及。

三个人一路无言，更加让黎清梦确信，两人真的没什么情的说法。她想，她和方觉绝不能走到那一步，她得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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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的后座还有另外一个穿着旗袍女人，黎清梦颔首笑了笑，她看着熟，总忍不住打量女人。

两人聊了两句渐渐熟络，沈霓君告诉她，她们以前是见过的，在她的一戏里，沈霓君作为昆曲指导，有和黎清梦接过。

“多谈几次就懂了。”

黎清梦想起自己忘记了虞的生日，打算先去给她过生日再回家。她订了最早的一班机，衣服也懒得带，直接跑回了东城。

周渐再回来时，时间也不早了，打算直接把黎清梦送回去，他刚去便看到黎清梦红着睛，蹙了蹙眉，问裴异，“你又什么了？”

“好。”

“不懂。”

得回趟家了。

刚到门外，黎清梦看到外面有男人的鞋，她忍不住嘀咕了句，“自我保护意识还。”

“你真这么觉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