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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时候,我的全身一阵酸麻,挺在两人腹部之间并没有受到任何挤压与套弄的鸡鸡突然马眼大张,一股-激射而出,一直冲到自己的下巴上,然后又是一股……喷涌而出到自己的脸上与胸脯上,我浑身都软了,只有再一次射完精的鸡鸡还硬挺着,上淌着流出来的白色-,一弹一弹地搏动。
铁牛全身抽筋般,胴体不停的颤动着,口中则发出啊啊的叫声声,铁牛射了。我能感受到那股热乎乎的静夜射进我的直肠的那种快感。
-过后,我们紧紧的拥抱着,像风暴过后的一般平静,由灿烂而变为平淡,我们都没出声,我细细品味着刚才的情景,那是我苦盼了十几年的幸福。
铁牛看看我,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他冲出窑洞,冲进雨中,大声呼喊着:啊,我不是人,我不是人……
雨下的很大,雨水冲刷着铁牛强壮的身体……
109、雨停了,我跟铁牛一前一后的回到家里。
铁牛看见母亲,直直的跪下去。
母亲一愣:铁牛,你咋了?
贴牛看看我,欲言又止。
我紧张极了,我害怕铁牛说出我们之间的事情。
母亲问:春岩,你铁牛叔咋了?
我说:我咋知道。
铁牛说:枣花,我对不起你。我给你磕个头,心里舒服点。
母亲似乎意思到了什么,追问:到底咋了?
铁牛没说话,磕了头,站起来。他揭开被子,想看看母亲有没有拉屎。母亲用手推开了蹄牛:别碰我。
铁牛没说话,固执的换掉了母亲的裤子,给母亲擦干净了大便。他拿着母亲的裤子出去洗了。
母亲问我:春岩,你铁牛叔到底咋了?
我说:我不知道。
母亲追问:你快给妈说实话。你想急死妈?
我想了想说:妈,我说了你别生气。
母亲说:妈不生气。
我说:你叫我去南庙里看铁牛叔,我在半路上遇见了他跟一个女的,在龙王嘴的破窑洞里……
母亲大喊着:别说了。
我说:妈,铁牛叔才四十多岁,他不可能不想那个事。
母亲抹着眼泪:我没阻止他,我告诉他叫他跟我离婚的。
我说:妈,现在铁牛叔跟你离婚了,村里人会咋看他?会全部用唾沫星子淹死他。
母亲说:他咋能背着我…春岩,你认识那个女的?
我摇头:不认识。不过挺年轻的,也漂亮。
母亲怒吼着:别说了。
铁牛从外面跑进来,问:枣花,咋了?
母亲把枕头扔向铁牛:滚,你给我滚。
铁牛看看我。没有说话。
母亲依旧在哭喊:滚,你给我滚。
我拉着铁牛走出了西窑,来到了东窑。
铁牛问我:你把咱们的事给你妈说了?
我点点头。
铁牛蹲下去,恨恨地打着自己的耳光:我不是人,我不是人呀。我咋这么混蛋的……
我抱住铁牛:铁牛叔,我喜欢你,我自己愿意的。
铁牛推开我:不是,我们有句俗话说的好,宁叫断孙绝子。也不叫求尖沾屎!春岩,你还没结婚,叔咋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