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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在那云天深处,我已经看不见什么,只有不由自主地去拥抱那一片刺眼却洁白、炙热却圣洁的光芒,义无反顾、飞蛾扑火……
铁牛仍然勤勤恳恳、卖力地插着我。看着他汗流满面的羞赧模样、看着他因为兴奋而不断皱起的眉头、看着他强健的胸肌和发达的腹肌、看着他的手支着我的腿……看着他在我的眼神里融化。
他铁牛低低地吼叫出:我射了……-
铁牛大呼一声,-迅速通过输精管,到达-,冲出马眼,一直射入我的-,直肠肉壁的深处。
在那一刻,我也射了,黏糊糊的液体射满了我的肚皮。
好一阵,我都依然感觉到他的-和我的-结合处,停止不了的战栗,和麻酥酥的震颤。
原来这一切终归是要结束的呵!不管再怎么销魂,不管再怎么放荡,都不过是糜烂夜里的一段露水情缘,欲仙欲死之后,还是会重重摔落在地面,剧烈的疼痛感让你回归现实。毕竟昨晚温存在枕边的人,只不过是个偶尔风流、偶尔温柔的过客。
我紧紧抱着铁牛,亲吻着他身上的汗珠。
铁牛说:春岩,你说我们是不是…
我明白铁牛的意思:铁牛叔,我喜欢你。
铁牛说:可是…
我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我们都沉默了。
141、早上,我醒来的时候,铁牛已经不见了。饭桌上,放着小米粥和馒头。我吃了饭,去了镇上。昨夜的风流叫我感觉到很轻松。
我刚进镇政府院子,丁伟就跑出来。
丁伟:你去哪里了?
我问:咋了?
丁伟说:你跟我去食堂。
我去了食堂之后,食堂里乱糟糟的。
那个计生干事在哪里喊:吃的啥?猪都不吃的饭,叫我们咋吃?
爱丽在哪里附和:就是。赶紧换厨师。
我进去后,他们看见我,暂时安静下来。
我问:咋了?
计生干事把馒头扔到我面前:你看看,这个馒头能吃?
我说:你是啥意思?
胡翔喊:没啥意思?换厨师。
我说:你们说换就换,你们以为你们是谁?
计生干事冷笑着:张春岩,你以为现在还有白少峰给你撑腰?现在白少峰不日你的屁眼了,他不理你了。
他们几个很邪恶的笑了。
我的心头涌动着怒火,但是我知道我不能爆发,我要忍。
我说:你凭啥说我们两个干那个了?
计生干事说:镇上谁不知道白少峰喜欢日屁股?
我说:看样子你给他贡献你的腚眼子了,白局长没看上,你怀恨在心,污蔑我?我那天看你在白局长的房间里脱裤子,还……算了,给你留点面子。
计生干事着急了:你胡说。
我笑了:胡说不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我还告诉你,这个厨师我就不换。你们谁有意见找上面说去。
胡翔说:你以为我们不敢。告诉你,陈镇长的小舅子想包食堂。
我说:不管谁想包食堂都没用,丁伟有合同,五年的合同。我们是国家单位,我们总不能言而无信吧。
计生干事说:狗屁合同,现在谁当家,我们听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