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绞。只听后呼一窒，那东西又在我内胀大好几分，连一一的轻颤也细微可察。再时，内里烂烂，竟生一两丝绵长的，往他上浇而去。

我简直然大怒，待回发作时，忽觉有些不对。那一声不是发自他间，亦非响在我耳边，而是在识海叠时，他意识中轻轻唤的。这称呼原本也是他诱我献之辞，此时再叫，全无理。我亦不愿多想，只当他之意压迫脑，一时混而已。最后几下密般的冲击后，我只觉腔内一阵，底被他满满十几，饱足得几乎垂坠下去。那灵返还之际，整个苍山洱海仿佛都为之一空，湖畔山，只剩下这一间狭窄破败的小屋，雪意向四海八荒辐而去，徒留下我们二人在合的末尾相拥。

我先前生怕多迎合了他一下，倒显得这无情之事不够无情。临到来，只觉人世竟有这般情、这样夫妻，当真可笑可哀之极。当日吕祖殿中我恨声质问，听他冰冷作答，简直痛不生。如今细想来，竟是一句醒世名言。我这翕张，红熟甬，又何尝不是“肌而已”？合、痴缠，欣快乐，仙死，与我又有甚么连？

叶疏到濒临，一向远低于常人的躯也如同患了一般，竟比我还上几分。我嘴早就被他开，灵息涌而，与他中吐的元混在一起。他已是当世仅有的五名大乘修士之一，兼之冰雪灵，灵息醇正无比。我几乎到“它”对来之那垂涎滴，每一个孔都张到最大，等待着一场酣畅的浇漓。意识迷的一瞬间，只听叶疏在我耳边喃喃叫了一声：“……夫君。”

我挣开他的手，从他下慢慢脱离，自己坐起来，提起亵，穿上内袍，下床着鞋袜。

我已被他到全发，环渴求也已到最，内心实望早得解脱，只：“你快。”

叶疏得我允许，双手立刻收，膛与我后背密相贴，往我心中抵到极，又控住我的腰，几乎连起，又往复撞击来，使我整个人都往前晃颤了一下，内里更是噗地一声溅开，那腻声在石屋中鲜明到了十分。再往后，他两条手臂都环上我的腰来，越过我肚腹上的绷带，将我彻底搂在怀中，手指也碰到了我肌肤。先前我亵未除下，被他膝盖大一缠，糟糟地都束在我脚背上，使我难耐地蜷起来。我本不愿与他这样亲密，想他从前在情事中冷淡如仙，碰我也不过为动作方便，从无占有意味。哪知今天却大异平时，想来白日亲见他亡父遗，终是有了些活人的情绪。我自也知与我不相，但他夯打得如此厉害，一贯平静的呼就抵在我耳后，息剧烈，已经得全无章法。我再竭力压抑，也不由被他唤起，只觉咙中隐忍有声，只得抬起手来，死死咬住了衣袖。

此念既成，再无半分自矜。一瞬之间，那环在我内完全显象，比起与江风在园中决裂那一次，更明晰到了十分。我甚至能“看到”那东西的全貌，比起一张贪婪透的嘴，它更像一个完的容，无论是那些茂盛柔的，还是内中饱满丰盈的，乃至我内灵脉的走向与驱动，无不野心，步步为营。叶疏到极，一开始还知避讳，只是，并不十分用力。后来到意时，大概我里面太过，他无借力，整个人向我靠过来，扶着我的腰，哑声问：“……这里，能握一下吗？我动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