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音动作一僵，经历了刚刚更激烈的锋，他都能表面淡然自若，而只是听到这男人到家的沙哑的低叹，他居然歘地脸红了。

再来了刚刚那么一段不可言说的小曲，余音已经不知应该如何面对孟叔钦了。

“你行行好，那T恤被你的洗澡了不好脱，刚被我撕破了。也是，掏鸟的时候一着急，拉链让我坏了。”孟叔钦摸着下，突然倾靠近余音，低声说：“知我刚刚为什么没有‘碰’你吗？就是怕你嫌我脏。看在我这么善解人意的份儿上……您大人有大量，给我一个晚上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
“嘶——”孟叔钦没想到余音可以力行地演示用完就扔这四个字，他扒了扒发，不可置信地问：“你就让我穿成这样去？保安看到了不会把我抓起来？”

孟叔钦早把过来找余音的目的忘到脑后，他脱了衣服，就地把自己从上到下洗了个舒舒服服，随后抄起余音的巾就往上招呼。回客房穿上衣服，再去，余音已经收拾妥当坐在客厅看起了新闻。

孟叔钦现在四五不着调，科打诨说些有的没的，余音清醒后可还记着他说过的话。

“晚上吃什么？”孟叔钦肚饿了。

“我你！”余音恨恨地说：“你要看不上这睡衣，就去把那臭衣服穿起来。”

“不可以。”余音说：“你不走的话，我会立刻给阿姨打电话，让她过来接你。”

没有“碰”？那还要怎么才叫“碰”！

“孟叔钦！”几年不见，孟叔钦的无赖功夫居然只涨不跌。余音奋力挣开他的钳制，“啪”地给了前的混一掌：“还有完没完！？”

孟叔钦心情愉悦，非常不把自己当外人地坐在余音旁边，见余音不搭理他，手欠地把频调到育台。

余音这才拿正看他，虽然那神称不上友善。

浴室充斥着的腥味。

“我不走。”孟叔钦又靠近了一些，余音脖上那个紫的一片肤映帘，尽是他本人的杰作，但一想到原因，却让他刹那间气不打一来，这也懒得逗人玩儿了，孟叔钦快狠准地抓住余音的一只手，语气略带威胁地说：“要么一起吃饭，要么我吃你。反正我哪里都饿着，先吃哪个都一样。看是扒你衣服快还是我妈来得快。”

后悔离婚，也不知他是不是虫上脑讲话不可信，可偏偏冷静下来的余音脑中不断浮现着这段话、和说这段话的场景。他暂时无法再把孟叔钦只当成孟母的儿，而是当成一个曾经在一起生活，有过激情，有过浪漫，有过争吵的“前夫”来看待。

浴袍跟咸菜似的被丢在地上，也没法再穿，余音只好撂下孟叔钦，光着去拿新的。

余音敲了敲小几上孟叔钦的手机，不带情地陈述：“手机有电了，澡也洗完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
一旦这个份横在俩人中间，他们相起来就不再那么容易。起码余音是这么认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