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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因为你能生育的缘故,身体才会如此。”靖安抚着他,“还记得我们小时候,你就老是这样逗我。可我是御医,当然知道你会遭多大的罪。我不舍得,没想到你被那家伙抢了去……”
流光紧紧地抓着他的手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干嘛同我道歉……”
一股热流忽然通过产道,涌出流光的下体。是羊水。
“快了。”靖鼓励着他,来到床尾,帮他拭去双腿上的热液,更换垫布。产道已被撑得变了形,饱受折磨的流光眼含雾气,手扶在不断下坠的大肚上,黯然地望着他。
“但阿靖你……是……是生气的……对吧……”
靖一怔。
“如果是你的选择,我能接受。何况这些日子以来,你属于我……”
流光怀孕以来,靖度过了此生最幸福的光阴。
这山郊的一天一地间,只有他和流光,而流光前所未有地依赖着作为医生的他。这就让靖感到幸福。
孕后的流光,饱受淫欲所苦。
一方面,是先帝生前过度的疼爱,让他压抑已久的身子爆发出了与生俱来的饥渴。另一方面,便是这身为祸害的胎儿,继承了先帝暴躁的欲望,影响了怀胎的流光。
“我……真的好想要……”
他赤裸着线条紧实的身子,一只手护在仅仅稍稍凸起的小腹上。靖从背后抱着他,手指轻轻撩拨过流光的下体,便感到怀中人一阵动情的轻颤,淌出蜜液暗暗沾满了手指。
“插……进来……插进来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流光轻声说。
“不要急,会伤到你……”
靖的巨物也不是好玩的。
流光的处子之夜便属于他。那时他极有耐心地舔舐着,开拓着,直到流光的热液淌了满手,人晕晕乎乎地、目光朦胧地望着他,那处已经颇具弹性而急不可耐的舒张之时,他才放心将自己的巨物顶了进去。
但那时的流光也如处子一般,并不像后来那样淫荡,只是羞涩地任凭快感通过,高潮时轻轻地叫了一声,连呻吟声也不乏优雅。
因此靖只当他是必须隐藏回护的宝物。
这宝物也始终像外界期望那般,书写着功劳与荣耀。——明明有更多隐秘的渴望,却很少对他开口。
直到被先帝强行破坏、打开了全部。
他不再是过去的流光了。他是个浑身充满丰沛欲望的,优美的男人。此刻还怀着另一个人的孩子。
靖抚摸着那白皙圆润的屁股,分开隐秘湿润的夹缝,慢慢插了进去。
流光满足地长出一口气。
“高兴吗?”靖轻声问。
“高兴……”流光靠向他的胸膛,“你永远都为我考虑……”
“你喜欢粗暴一点儿的,像他那样?”
流光摇摇头。
“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……”他转身,环住靖的颈,“你就是你,不是为了满足我而生的。”
他的手臂滑腻而温暖,内里的柔软和湿润引得靖愈发坚硬。
“我想看你高兴。”
“现在这样……我就很高兴。”
“嗯。”
他慢慢地,顶向流光体内敏感的所在,双手固定住需要保护的腹部,双唇如过往那般含向娇嫩的乳尖。流光不停呻吟着,声音逐渐灼热,逐渐妩媚……产道剧烈地收缩起来,靖低吟一声,报复性地将自己的精华全数射入已被人占据的子宫。
流光紧紧地蜷缩起脚趾。
他最喜欢这样。
高潮后许久,流光的眼神才逐渐恢复清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