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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里还在痛,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流了血。
“真厉害,流光,下面没受什么伤哦?孩子也很健康。接下来还要娩出胞衣,对你已经是小意思了,对吧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要看看孩子吗?”
“别……别让我看到……它把我害惨了……先帝……那家伙……”
流光疲倦地扭过头去。
靖明白,比起刚出生的孩子,还是此刻的流光更为脆弱。
胎盘顺利落下,自然,对流光来说,这依然是个痛苦的过程。靖尽快收拾,安顿好孩子,回到床边。流光无精打采地靠向了他的肩膀。
“没事了。”靖拍着他的手臂,“好好休息,什么也不要想了。等你的身子恢复好,把这孩子送回京城,我们就再也不管那边的事。——还是说,你想留下他?”
“按先帝的意思,把他送走吧,这本来也是为他做的事……”流光无力地说,贪婪地依靠着靖的怀抱,“早知道这么痛……我就不会……不会……”
“高兴一点儿,你现在可是做父亲的人了。”
流光勉强笑了笑。
“如果一定要遭这番罪,果然还是……还不如……让你当爹较好……至少我会觉得……比较值得……”
靖心中一震。
“说……说什么哪……”
流光闭上眼睛。
他太累了,很快沉入梦乡。
按照先帝的计划,孩子由皇贵太妃的亲信秘密接至京中,作为由贵太妃所出、先帝的遗腹子,暗中抚养,等待复仇的一日。
那孩子与先帝十分相似,更添流光几分怨怼。他虽有些淡薄的离愁别绪,倒也不觉十分可惜。
分娩数日过后,流光下了床。
“……这两条腿好像不是我的了。”
“骨盆要复位,还需一些时日。”靖扶着他在屋里散步,“……胸痛,可有缓解?”
流光脸色一红。
“你把……把那些不成东西的都吸了去,我自然也就没什么可痛的了……”
毕竟是个男人,就算有几滴乳汁,亦十分稀薄,无论如何也不够婴儿吃的,对他的身子,更是一种妨害。但这毕竟是身体本能所出,靖作为医生,疏解身子当属义务所在。他做此事,是真不含过多的色欲之心。况且他的唇舌,也比不知节制的婴儿温柔多了。
生完孩子的流光,有时显得很别扭。
婴儿走后三日,自觉元气已复的他,懒洋洋地靠在靖的身上。
他一动作,靖便察觉了他的心思。
“……不行。”靖坚决地说,“这会儿比你怀孕时还不可以。乖,再忍一个月。”
“我感觉你从那天起硬到现在了。”流光狡猾地挑逗他。
“你可以用嘴。”靖不为所动,“当然是上面那张。”
流光委屈极了。
“那对我又没什么好处。”
他光滑的大腿缠上靖的腰。靖的喉咙一阵滚动,把他推开。
“一个月后,我保证让你三天不下床。现在不行。”他粗声粗气地说。
“就只有这些吗?”
“还要什么?”
流光神秘地笑了,捉起靖的手,放在自己尚未完全平坦下去的小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