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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的欲望升腾的愈发高涨,他已经忍不住想要将自己的肉棍插入对方的小穴,逼的对方在他身下浪叫不止。
好在他残余的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,他伸出手臂在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只润滑剂,挤出一大坨在手上,又尽数抹在身下人那处紧致的小穴上。
陆淮安慢慢地捻揉着那处的褶皱,干涩的穴口一点点被润湿,就像化开的冰块,逐渐变得柔软。
他试探着往里探入了一截指尖,穴口瑟缩着容纳了闯入的异物,甚至开始贪婪的吸吮。陆淮安被这场景和触感刺激的头脑发热,忍不住把手指往更深处送去。
直到整根手指都进入了后穴,陆淮安缓缓抽动指节,在穴肉中不停地揉捻搔刮,层层叠叠的软肉吸附上来,颤颤巍巍的吸吮着他的手指。
感受着穴道内的紧压,陆淮安愈加兴奋,他又往里插入了一根手指,两根手指一起在肉穴中翻搅,把润滑液涂满整个穴道内壁。
陆淮安的手指不停地撑开又合拢,把原本干涩紧致的小穴扩张到柔滑松软,甚至翻搅出湿粘的水声,直到那处能容纳三根手指的时候,陆淮安终于再也忍不住,他将手指抽出,换上了自己早已昂扬硬立的阴茎。
陆淮安插入的动作十分干脆,一下子便将整根阴茎全部送入了那个已经扩张好的肉穴。完全进入之后,陆淮安的阴茎立刻被柔软的穴肉紧紧吸咬住,巨大的快感从阴茎传遍全身,陆淮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他抬高身下人的双腿,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,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整个屋子里回响着,昭示着这场性事的激烈。
荣燕白的身体被撞得一晃一晃的,猛烈的冲击让他整个人都回不过神来,也可能是酒意上升到头脑,让他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但是他仍然坚持着没有发出声音,仿佛克制已经渗透进他的本能,此外,他同样本能地收紧着受到强烈刺激的后穴,本能地想要把在他体内肆无忌惮的肉棍推挤出体外。
这些本能却并未让荣燕白如愿,相反,男人被他的反应刺激的更加兴奋,体内的硬物更加硬胀滚烫,对方的动作一次比一次激烈,像是要直接凿穿他的肚腹,把他整个人钉死在床上。
穴道的最深处被彻底侵犯,荣燕白整个人都脱了力,他被迫的承受着这漫长又激烈的性事,男人的身体压在他上方,把他整个人都锁在一片阴影里。双腿被打开到极致,男人带着他的双腿往下压,把他的身体折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。
腿根已经彻底麻木,唯有后穴还残留的几分知觉在无声抗议着这场性事,穴道被一次次捅开,每一寸穴肉都哭泣着紧绷,妄图抵御更深层次的侵犯。
荣燕白渐渐地觉得无法呼吸,他的身体被折起,胸腔受到压迫,仿佛是一块巨石牢牢的压在他身上,他的喘息逐渐变得微弱,轻轻的,像一只即将窒息而死的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