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我没听到，就当他没有骂过，你也忘了吧。”易清尘摸了摸梁雁行的脸颊，“我回去试着和他好好谈一谈。”

“好吧，”梁雁行无奈地妥协，躺回去张着嘴“啊”了一声，委屈地看向易清尘，“夫人，饿了。”

“我不信。”

“我们大婚的前一日，我和他吵过架，当时你在山下住并不知这件事，总之我们之间闹得很不愉快，你我成亲后他再也没有来找过我，后来他大大小小的事我都是通过关玉了解的……关玉在他边学医术，我没让她和你说张老先生的事。”梁雁行无奈地笑了笑，“结果我受伤后，这老千里迢迢跑来了，年龄那么大了还如此折腾……我都没有料到他会来。”

毕竟是健常年习武的年轻人，伤恢复得很快，老人不愿在此久留，代几句后抱着药箱气呼呼地离开了。

老人拎着药箱一屋，脸就有些难看，他看向易清尘起胡发一声冷哼，坐下为梁雁行把脉，检查伤。

……

“唔……你又骗我……”

易清尘茅顿开，瞬间了然。

“不必，如果看到你我二人如此亲密现在他前，他老人家说不定又要气得胡了。”

搅前沾满的小，时不时地伸戳。易清尘累得将贴在脸旁小声，直至用后。

易清尘笑了笑，继续端起碗一一地喂他。

“他是在寨里常年隐居的老人，名为张忠礼，曾经在太医院任职，后来因年事向朝廷乞骸骨，告老还乡途中遇上盗，被我父亲所救，因为无儿无女索就在山寨里住下，有人生病了就去找他看病，你平日里见过他也不奇怪，”梁雁行似是不太想和易清尘说这些，神飘忽不定，“他老人家脾气更怪，比聂姑姑还要怪，你别理他。”

“不用。”梁雁行喝了一，“我自己去就行，不用劳烦夫人。”

“我总觉得你在瞒着我什么……”易清尘又喂了他几勺，越想越别扭，最后放下汤碗，注视着梁雁行的双，“快说。”

“当着你的面能骂得，在本人面前可就不一定了，既然张老先生曾是位御医，是在朝廷当过差的人，我不信他还能在我面前什么有失面的事来。”

易清尘知老人不喜自己，全程规规矩矩地站在床边一声不吭，等到老人走后才疑惑地问：“雁行，这位老人为何看着有些面熟？”

到嘴边的汤没喝到，梁雁行委屈地看了看易清尘：“我怎么可能有事瞒着夫人呢。”

“我受不了有人在我面前骂你，一个字都不行。”梁雁行认真地说着。

“我知你是在护着我，但是你因为我和老先生闹僵了，我也会为难的，既然他肯来为你医治伤，就说明还是心里原谅你了，你就借着这个理由去好好向他谢，再个歉，说明情况。老人家既然如此在意你，就一定不会继续揪着这件事不放的。”

“有那么严重吗？”

“真的……”

“夫人你可别去，他嘴里一定不净。”

“夫人说的对，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。”梁雁行叹了一气，“等我养好伤亲自向他负荆请罪，但前提是他也要向你歉！”

“雁行，我不喜你在这事上欺骗我。”易清尘严肃地说着。

“我受不了他说的那些话，”梁雁行刚想和易清尘说清楚，话到嘴边又忍了下去，“算了，让你听了不好。”

“那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“毕竟他是德望重的老人，又在山寨悬壶济世，你这又是何苦。”

“看来你是因为我得罪了老先生，”易清尘反握住他的手，心里有些愧疚。

“夫人不必自责，也是我一时冲动，言不逊撞了他，不过这老顽固说话属实难听！幸亏你当时没有在场。”

“他为你治疗，我应该激他才对。”易清尘坐在床边，将客栈送来的饭菜端到梁雁行面前，好汤喂过去，“等回到山寨养好伤，你我要亲自去向他谢。”

“哎……好好好，我说，你也知，老年纪大了都会比较迂腐，”梁雁行抓起易清尘的手，着他的掌心，“我第二次把你带回山寨后，张老先生曾经亲自来找我，说我不该娶你。”

易清尘没想到的是梁雁行见到老人后脸更加难看，从始至终绷着一张臭脸，房间内的气压一时间低得可怕，易清尘看傻了，着手有些不知所措。

梁雁行长臂一伸拿过巾替易清尘拭黏腻的下，亲了亲那微微颤波纹的翘：“好了好了，不欺负你了。”

易清尘从梁雁行上爬下来翻看他的伤，两人匆匆拾掇净床褥，又开窗散去味后，这才将大夫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