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嗓音，“怎么了？”

只是……这担心都不是属于陆钦南的。一瞬间地，满足坠冰窖。

他望住钟霓的泪，心觉自己似乎错了什么事情，到了她不该碰到的地方。他伸手，掉她泪。

他偏过脸看向别，角不受控制，微微笑起来，往后栏杆靠上去，看她生气，看她担心，一颗心得到了满足。

“嗯。”

一截烟灰烧断，随风散了。

“我是问你啊，你受伤啊，你不跟我讲。”

西九龙警署三楼台广场。

他掐灭香烟，扔在脚下。

担心他，他还有脸笑？钟霓抬起手，握拳要朝他膛打下去时，最后却只轻轻落在他衣襟上，揪住他衣服，许久后才松开，眶装不住她的泪，犹犹豫豫终于掉了下来。

“废话。”是她老公哎，她怎可能不担心。

傅时津站在护栏边，接过张家诚递过来的万宝路，抵在间磨了两下才叼住，微风阵阵，需背过才可火。

傅时津侧过，眸一抬，望见钟霓，她怒气冲冲，太明显。

“我没事。”

傅时津静了几秒，如实回答：“嗯。”

“昨晚你事啊？”

*

江月笑了一声：“你讲啦，人家要找傅Sir，你讲完再喝啦，人命关天。”

“你受伤啊？”她厉声发问，简直把他当犯人对待。

钟霓走到他前，上下左右地打量他，目光定在他贴了药贴的耳廓上，怕还有哪里看不到的伤，于是，她伸手去拍他肩膀、膛、胳膊……

黑夜漫长，生命脆弱又孤寂，需要一个活着的理由。

今天被内调查科那些冷面阿Sir折磨的够呛，还要忍受钟霓恐吓？

“廉署那边暂时没消息，我估计够呛。”

原来，她会担心他的。

程宇年已经火到爆了。

他永远这么平静。昨夜一枪差击中他脑门，他都无波无澜，若不是手机里的短讯，张家诚恐怕永远都不会见到他难得的脆弱神情。

“三楼啦，台广场。”程宇年拉住钟霓的胳膊，“你现在要去找他？嗱，我先提醒你啊，内调查科那些混，我讲是我开枪，没人信，他们一问再问，兜兜转转，无非只要我吐开枪的人是傅Sir，才肯信我的话。傅Sir看起来冷冰冰，我是看不懂，但正常人，被内调查科那些混这么搞，一定火到爆啊。”

“钟霓……”他停在她泪朦胧的睛里，走不开了，接着，他发现钟霓的在发抖。

“差佬办事讲证据，现在证据坐实了，想要放他来？可以啊，到时请记者放个新闻爆料，廉署担不住，一定不会放他来。”傅时津吻淡淡，仿佛在说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。

傅时津看着她生气的模样，鬼使神差地问：“你担心我？”

他躲躲闪闪，捉住她的手，“怎么了？”沉眸，还想斥她一声，这里是警署，不是别的地方，但望见她发红的眶，什么要斥她的话都该见鬼。

张家诚转过，刚想讲话，瞥见Madam钟步步生风、怒气冲冲走过来的模样，什么话都不用再讲，先避开Madam钟才是上策。

“傅时津，有危险的事情，你可不可以提前告知我？”她的手在发抖，讲话也在颤抖，她靠他怀里，地揪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