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先生好笑地看了少年：“怎么？对我的安排有何不满？”

“小师妹既然未曾习剑，先生也不曾教她任何防之术，为什么敢放她独自一人去后山？”

田先生笑着捋须：“你可知，天下之大，不尽相同，你师妹自有自己的，不可求。”

谁知，田先生听了滕当渊的话后上下打量了他几，只笑：“各人有各人的缘法，渊儿不必担忧。”

田先生捋须，笑呵呵地站在一旁，时不时指导几句。

傍晚时分，盛鸣瑶仍未归来。

像是为了证明什么，未来剑尊一言不发，冷着一张脸再次去了后院练剑。

至于正被人盼望归来的盛鸣瑶，此刻也遇到了难题。

最起码，时至今日也无人敢说自己能苍山后方且全而退。

*

如果盛鸣瑶在此，她一定会发现田先生此时的笑容分外让人熟——一游离于众生之外、看戏看闹的样。

观望许久的田先生终于忍不住大笑声，他摆摆手：“阿鸣你自去山中玩罢，我和你师兄有些话要说。”

盛鸣瑶望向四周郁郁葱葱的树木，忍不住心中发。

明明她几乎每日都会溜来玩，已经持续了三个多月的时间，小木屋附近的安全区域盛鸣瑶已

“我们先吃饭。”田先生也不抬，“谁不准时回来，谁就吃剩饭。”

与她解释清楚。

飒如星飞逝，大开大合，凛然傲骨，纵使不记往事，也已俨然有了‘一剑霜寒十四州’的形。

就像是那只叫“将军”的小土狗一样。

“弟不敢。”滕当渊行了一礼，才在田先生的神下，沉声，“师妹于剑上实在荒废，师傅为何不加以约束？”

原本她门只是为了躲避少年剑尊可怕的剑术教导，因而了门后就直冲后方。等到盛鸣瑶冷静下来，才发现自己早已远离了田先生曾经划下的“安全区”范围。

——我没担忧。

滕当渊吃了几饭，忽而一言不发的起去拿了一个碗，将桌上的菜各自盛了一些放碗中，又把碗放了灶台上温着。

毕竟相了几个月，盛鸣瑶幼时模样又生得十分可，纵使滕当渊天生冷淡，也总是来了一些情。

终于得以解脱的盛鸣瑶二话不说便跑了门，只余下小小少年仍在原地皱眉。

自始至终，田老一言不发，只看着少年笑。

于少年时期的滕当渊尚未练成日后的“孤雪剑”，也完全没有变成几百年后的冷面阎王，他抿不语，惹得田先生觑了他一，又笑：“大丈夫何故如此扭！你若想说什么，不妨直言便是。”

“沉心静气，无畏之气。”少年从未教过别人，因此也只会重复书上的话语。

何止是远离……！

要知，别看这苍山极，但若一不小心到后山中群兽密布的地方……

于是就总是现一些很奇怪的对话——

盛鸣瑶是真的听不懂，幻梦中又无法受到天地灵气，她此刻完全就是一个弱，双目无神：“我觉得我已经很沉静了……”

这就差直说盛鸣瑶和滕当渊不是一路人了。

这无畏傲然如孤雪的剑气啊……

饶是她天天被田先生拎在耳边教导苍山的地形，现在也无法判断此地究竟是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