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芷兰顿了顿，到底没把话说死。

得，终堕。”

丁芷兰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数：“蓝梧草、定天竹、金苍柏……光是第一步用来阻碍气蔓延经脉时，就要废好多药材，恐怕得回去理一理才是。”

这样一来，殿内便只剩下了玄宁与常云二人。

听着两人的对话，常云虽沉着脸一言不发，可说到底也没反驳，丁芷兰心下明白，自己这位掌门师兄是有了决断，只是不方便让更多人知，便通情达理地退了去。

光凭朝婉清是乐郁留下的唯一血脉，玄宁就不可能以朝婉清来换命。

可盛鸣瑶更是不同。

可玄宁的愧疚太过压抑，长久以来，大家都默认地忽视这不足为外人的情。

玄宁不知盛鸣瑶究竟上发生了什么，才会让一个曾经浅薄骄横的人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，有时很像乐郁，但又能让人记得这是盛鸣瑶——总之，玄宁很喜。

玄宁将朝婉清视作了乐郁生命的延续，更视作了自己忏悔的抉择。

——他是愧疚的。

长久以来，玄宁一直将这些话压在心底，习惯地拒人于千里之外，不愿轻易将心中的话说。

看似平和的语调中，暗藏着的执念。

“你还留在这儿什么？”常云没好气地瞪了一玄宁，从上首的台阶走了下来，“还不去看看你那好徒弟？”

毕竟玄宁之前可有“疯”的名，若真是在折了一个心合意的徒弟，万一真发疯有了心，反倒平添麻烦。

站在他侧的玄宁不为所动，毫不避讳地直视常云的双眸：“我既选了第二法，那必然要将盛鸣瑶从惩戒堂中放来。”

对于乐郁，玄宁了怒其不争，心中未尝没有愧疚之意。

玄宁不为所动，毫不退让地与常云目光相接：“那不知，掌门打算如何与宗门众人解释。”

丁芷兰，也不多言，瞟了一旁的常云。

可无论他如何心绪难平，这次都由不得玄宁胡闹！

常云叹了气，知玄宁这是想起旧事，一时心绪难平。

纵使她心中对此不抱指望，可也不愿将玄宁的希望尽数掐灭。

言下之意，他已经默认了玄宁可以将盛鸣瑶接府治疗。

“劳烦。”

隔长乐派不就是吗？那弟都金丹后期修为了，在这小门派中算得上是金凤凰了，可惜一着不慎了，最后整个门派倾尽全力也没能救回来，闹了不小的动静。

“掌门尚未决定如何理此事。”

喜到，玄宁不愿再等下一个现了。

常云难以置信地看着玄宁：“我已经允诺芷兰去准备药材，你还要我如何？”

玄宁颔首，不知想起了什么，缓和了脸：“若是有药难求，尽可告知于我。”

若不是自己疏于教，若不是自己没能及时制止，若不是自己未曾发现乐郁的不对劲……其实很多事都能避免。

“若是师兄打算一试这个法，那我便要先走一步，回去准备了。”

“先不说气霸非常，你那徒弟，如今也不过练气修为。”

“盛鸣瑶心不

在第一次知朝婉清的存在后，玄宁心中下了个决定，他要将这个小姑娘好好教养长大，绝不让她重走她父亲乐郁的老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