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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九章(2/2)

都是成年人了,还是要麻木一,才不至于伤心得太厉害。

梦里的他像在烧,有人往火里添柴,有人往火里浇。火还是那团火,并没有变大或变小,围绕在他旁,没有始终地烧。

在玩累了之后离开,留下梅云独自一人。像是候鸟注定要飞离温的南海湾,喜好冷的沙丁鱼群游向厄加勒斯浅滩。

我要当一颗梨树,梅云心想。虽然梨他不喜吃,但梨很漂亮。他从土壤里来到叶间化成一滴滴下,漂泊无依,被金和飞蛾踩碎,变成许多许多小

他还有多少心血拿来煎熬,这火就能烧多久,直到最后把他烧成一捧灰,无情地埋土里。

这个认知让他陷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和自我厌弃之中,他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去洗脸,好把可怕的念从他的意识中剔除。

梅云希望他们他。

他抹了一把脸,自嘲地笑了。

毕竟他还讨瞎们喜的。

他是这些人冲动之下的盲目选择,而不是他们最定的、不顾一切的唯一。

大家都有事,夜里没人留宿,把一整张大床留给了梅云好好休息。梅云独自窝在被里,没有开空调他也不觉得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
他才发现自己希望于悠拿着的是戒指盒。即便他无法接受也无法回应,他发现自己贪婪地渴求他们的

直到一觉醒来,梅云都没能想到这个问题的答案,这个浅层梦境应该就发生在他醒来之前的几分钟,梅云脑袋下的枕还是的。

梅云是什么呢?

人太清醒有时候会很痛苦,梅云现在才理解了当年的辛昱凌,还有司武,甚至包括从前与他不熟的于悠。

我是在赎罪吧,梅云心想。这样能让他好受一些,他终于能弥补那些被他伤害过的、为他伤过心的树叶、滴和甲虫。

如果以后青饭吃不动了,他可以去学盲文,为残疾人援助事业一些贡献。

梅云不属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,相对应的,他们也不属于梅云。

即便没有肢,只是一个也好,或者是写在便利贴上的一句话、辛昱凌留在鞋柜上的钥匙和司武提前给他买好的早餐。

他哭了?

这些话梅云没有告诉任何人,全都地埋在他心底,让他看起来无比平和从容,然后简单地把偶尔现的悸动抚平。

明明没有什么伤心事,也没有谁惹他不开心,梅云就是窝酸了,泪一个劲地往外,怎么也止不住。

梅云望着镜中的自己,因为拍戏守得脱了相,连续几天没睡好让他的黑圈十分明显,他的糟糟地翘着,没有一是服帖的。

所以他既不是珠,也不是泥土,那他是什么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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