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述无法达到效果，你只能先走开，回到客厅，清扫被打碎的克杯。你照常了晚饭，完后叫了雷米尔一声，他没有来。你开始独自餐，晚祷，门，回来，锻炼，等你要去洗澡，雷米尔才磨磨蹭蹭地走了浴室。你了为他预留的晚餐，去洗澡。洗完你走房间，打开第三只屉，拿枪。

“请不要在意，明天我会再买一个的。”你说，“那并不是多贵重的东西。”

“请跟我来。”你对雷米尔说。

“我很……抱歉。”雷米尔地说，看着地板，“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
可他看起来并不好，他的结动了动，很快地眨着睛，苍白如幽灵。你忍不住回看了看外面，想知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你所不知的洪猛兽。夜晚如此安静，你将此前的半夜枪声与恶事件全成功地揭了过去，周围的居民们在松了气之余，晚上更加门窗闭，早早归家早早上床，对夜幕毫无好奇心。这条街上空无一人，窗帘遮掩着每一扇窗，圣鸽在附近巡逻，你的准备非常充分，哪怕有一打恶在这块地方载歌载舞，也不会有任何人发现。

“是附近的信徒。”你说，“他们不会来。”

你不知雷米尔读了什么，一两分钟后，他垂下了睛。他断开了视线接，目光游移了一下，你突然升起一奇怪的觉，好像莫名获得了一场并未预期的胜利。一老狼在对峙中移开目光，垂下尾，咽，它又老又病，无力再应付任何战斗。

“杯。”他说，了嘴，“我会赔你，如果你需要任何——”

“冷吗？”你问。

雷米尔迟疑地跟在你后，离开客厅，走过玄关，来到门边。你打开门，穿堂风让他瑟缩了一下。

雷米尔胡了，抿着嘴，你站在这儿说话的每一秒，他看起来都比之前更不自在。你觉得他并不相信，只是想让你走开。

“请不要担心，这里没有其他人。”你说。

圣职者也有枪，只是在这和平的小地方，枪的每次使用都需要报告，相当麻烦。这一把并非你的枪，而是当初雷米尔从某个姑娘手中夺取、用来轰烂自己脑袋的手枪。当晚你将血淋淋的雷米尔与血淋淋的枪都带了回来，现在他们看起来都净又完整。这把枪里还剩五枚弹，应该够用。

雷米尔有几天没噩梦了，风草动不会惊吓到他，他的行动越来越自然，像个在此借宿的普通房客。他相当顽，看上去对一切改变都在努力适应，并且适应良好，你便真的相信他正在迅速好转。

你回到了客厅，雷米尔还在用叉戳着晚餐，心不在焉，毫无胃。现在这个天气，多半又凉了。你坐到他对面，他抬看了你一，加快速度把剩下的嘴里。他吃完的时间是晚上十三十七分，刚刚被你放的圣鸽保证了方圆一千米内的街上空无一人，很好。

“噢。”雷米尔说，“好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你说。

你走向雷米尔，他条件反地后退了一步，又生生停住。你与他错而过，去衣架上拿下一件外，披到他上，他僵直得像另一个衣架。你走门，雷米尔没有跟上来，他站在门里看着你，脸苍白。

这保证没带来任何效果，雷米尔抓住外的领，抓了，仿佛敞开领就冷得不行（他为什么不扣上扣呢）。他盯着你，用那这些日来用过无数次的探寻目光——比平时更加努力，你仿佛能听见他的脑袋拼命转动来寻求你脑里的随便什么东西。你站在原地，与他对视，坦然地任由他挖掘。

仓皇地跑浴室，在这里躲藏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