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李的话音刚落，方思围突然开门跑了来，冲着徐训喊了一声：“不好了徐队，潘誉过去了。”

徐训打断他絮絮叨叨的话，一边翻着手里潘誉的供记录，顺便扔给方思围这么句话。

“写份检讨，自己到周局那儿去。”

“徐队。”方思围一开声音就特别闷，还带了一哭腔。但他还是持着把情况向徐训了说明。

伸手来去拿杯，徐训锐的目光落到了她的掌心上。少女的掌心白皙，没有一丝伤痕。

他把南李带回警局的时候，可没想过这姑娘就是杏的亲妹妹。南李一局她就来了，谁也不找就逮着他诉苦，说她们妹俩相依为命多不容易，妹妹向来是好学生好孩绝不会违法犯罪的事儿。

队长说得对，现在南李知潘誉昏迷的消息，后者很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，局势对她来说实在太有利。她可以尽情地把黑锅往潘誉上推，营造一个弱小可怜无助的形象，而将自己择得净净。

“我们、我们没能挖成坑，地太了，我们就随便找了几块石，把她埋在了下面。”

无论方思围怎么给她解释国家政策，杏就是缠着他不放。他又要忙案还要应付难缠的女人，突然又收到潘誉在审讯室昏倒的消息，一时冲昏了脑才会忘了规矩，直接就把这事儿告诉了徐训。

“方警官，你好歹让我见她一面。看在我给你们提供过这么多线索的份上，你就通一次吧。你可以留在现场看着我们俩，我保证不说话。”

方思围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都冤。真是要被这对南氏妹给坑死了。

折腾了一整晚，方思围简直疲力竭。可他知自个儿的事情还没完。一想到即将面对的后果，他整个人就特别沮丧，跟一只斗败了的公似的，垂丧气了徐训的办公室。

“该说什么说什么，就说说你这几年在警队都学到了什么，把当初警校教的事儿全给忘了。所以才会不不顾冲审讯室，当着一个犯罪嫌疑人的面告诉她她的同伙突然昏迷不醒，好让她可以随便编瞎话，把责任推在同伙上。说吧，是不是因为她是南杏的妹妹？”

南李摊开的手指立回缩，不太自然地将手收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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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手怎么回事儿？”

方思围一听脸就不好：“别这样队长，求你了。检查我写，别说一份就是十份我都写，就是别让我去见周局。我、我跟他能说什么啊。”

南李不解，摊开掌心：“怎么了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徐训神一黯。

他就是个猪脑！

“现在程栋和几个兄弟都还在医院，医生说情况不太稳定，人还住在ICU一时不来。我就一个人先回来了，徐队你罚我吧，怎么罚我都行。我接下来都不休假了，我天天上班，我一周七天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局里，我不吃不喝就忙工作……”

“没有，只是上回你说你跟潘誉埋了杨雅心的尸，我以为你的手会受伤，还想让人给你准备支药膏。”

方思围为难地抓着发：“或者这样吧，咱们

“那周局问起来我要怎么说？”

方思围狠狠拍了下自己脑门，又可怜求徐训：“队长，求你了，真的求你了。检查我写你帮我送给周局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