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早就知吗？

402房间，此时安静如狗，空无一人。

纪与说完微合上双。

不忍又怎么办，如果他愿意伤人，他都愿意自己给他当沙包，可是他一旦发病，只会伤己。

他站在窗前，看着依然留有血迹的地面，别人不知，他知，为什么突然会提前发病。

“好。”虽然奇怪，但是路耀并没有多问一句，若是现在不是纪与刚经历痛苦，他可能都会激动的又哭又笑。

路耀看着安静闭的好兄弟，也是他自小跟随崇拜的人。

这里不能呆了。

上次帮他解开锁的时候男人像个孩一样抓着她的手睡了一晚上，安安静静，睡得香甜。

她没来。

低沉嘶哑的嗓音传来，路耀仿佛听到天外之音一样不敢置信的转过。

“你说。”路耀声音颤抖，他忍下激动，没有平时来的玩世不恭开玩笑，恭恭敬敬的站在床前，屏住呼等他继续开。

“去哪啊姑娘？”司机见乘客过来乐呵呵的开了车门。

姜茶蓦然睁开，里一如当年她一腔孤勇的横扫奖牌时的执着和定。

又不是第一个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
——

男人靠在床，面容依旧清冷，甚至有些疲惫，但是路耀想哭了。

“给402的患者，办理院手续，误诊证明，复学申请，再给她，一笔足够的钱。”

“帮我件事。”纪与嘶哑的嗓开。

纪与说话了，是吗？

手腕的锁扣在病人家属来的时候已经摘下，可能就是怕家属不满，但是那清晰的勒痕，路耀早就知晓了。

安静到她忘记，上次看见的那个画面。

似乎又冷了，是要，秋了吧。

“.....好。”路耀终是忍不住抬起，心里万千疑问，都化作安静的服从。

“有啊，姑娘还要去哪里，我就近给您找。”

医护例行检查完毕，刚夜，姜茶就跑了。

“哎。”路耀叹了一气。

夜。

这个地方拉到活，不去哪，都是大活。

她没有从崽房间走，崽一定在休息，今天院里发生很多大事，但是对于整个院的病人来说，却压没有任何影响。

她从未想过，在那安静的睡颜前，还经历过这痛苦的挣扎。

“路耀。”

路耀站在窗边，拿着巾给纪与着上的汗。

不能从楼下走，因为下了四楼，便有监控，唯独四楼没有，也是奇怪的很，有可能是因为只有两个病号吧。

“帮她办理好，我去X国。”

“叔叔，这个时间还有房产中介开门的吗？”

路耀：......

忍不住苦笑，是啊，他有什么理由，让那样一个小的女，看过他那个模样，还敢过来呢。

溜去的时候外面正好有辆租车，看见姜茶招手，司机师傅快的开了过来。

纪与在黑暗中看着黑暗。

——

而那一次，是误伤，他不该如此。

她快速的打开一间空病房，从窗爬了下去。

纪元那小的愿望，注定要落空了，纪与这样，怕是短时间内，不会容许自己走来。

纪与扯起嘴角，轻笑一声，只是，今夜好黑啊.....

堂，一个却如地狱。

之前太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