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李承珺自然不肯脱的，他上如今还有几个窟窿，虽已结痂，可还是用细布裹着，若是脱了衣裳，自然被宋幼清知晓那日受重伤之事。

一阵凉意让沉溺其中的宋幼清还是有了片刻的清醒，“将……烛火熄了……可好。”

夜中李承珺明眸格外勾人，一如初见，宋幼清轻轻一笑，将自己的温贴上他角，“我说……我愿……”

“不……不公平。”宋幼清有些羞涩，“凭什么我……□□，你却……”

李承珺哪有不应的理，他大手一挥，屋突然黑了下来，两人的气息声愈发鲜明。

“你……你别将它撕裂了……我好不容易养好的。”

李承珺一愣，显然未明白她这字是何意？

李承珺暗暗失笑，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也受不得这些。

果不其然，她的留着一伤疤，得他发颤，他低下来，将贴在上面，似要抹去她受过的伤痛。

李承珺低垂眸看了自己一，的确，他虽褪去了外袍，可依旧裹着中衣，与宋幼清相较，他确是……穿的有些多了。

她也想任一回，所愿所想，替自己活一次。

不得动弹，中似有虫蚁啃着她的骨，又似如蛇般游离，搅得她觉这不是她自己的一般。

可宋幼清却双手低着他的膛，不许他靠近。

“怎么了？”李承珺的声音已喑哑地不成模样，恨不得直接将宋幼清生吞活剥，哪里还抵得住她这般阻拦。

宋幼清搂住他，将自己倾覆于他上，“好。”

李承珺就知她会如此，满意地笑了笑。

“叔玄……”宋幼清将弓起，抱住他的。

李承珺一把握住宋幼清的手，将其覆在他腰间，“那夫人来替为夫褪下。”

不知何时，李承珺已挑开宋幼清的衣襟，中衣也一并褪下。

李承珺的手已覆在她腰肢，宋幼清浑又是一僵，都往他怀里缩了缩。李承珺并未停下，将她的理智丝剥茧般离。

一滴泪从她角划过，浸染于枕中，化为无痕。

这是她记忆中第一回有人这般唤她……

“都过去了……叔玄……我没死，不是吗……”

宋幼清面红耳赤，眸似要滴来，慌忙挣脱开他的手，“不……我才不要。”

什么沈安，什么李驿昀，什么家国天下，她都不想了，只想溺死在李承珺的温情之中。

李承珺的手愈发不安分，渐渐往上，突然他想到了什么，将手覆在她左膛上。

李承珺从她眸中瞧了许多，他俯下将自己的贴近她，辗转于她若有若无的香气之中。

到时她又得在他耳边念叨了。

可宋幼清自己知，“都过去了”这几

“阿容。”李承珺又吻了吻她的角，“宋幼容。”

宋幼清想阻拦却又来不及，片刻理智本抵不过他带来的轻颤。

手中有熟悉的，李承珺抵在她鼻尖低声：“还算听话，伤愈合得不错。”

“我该早些察觉的才是。”李承珺拭去她的泪，满是歉意地望着她，他中是化不开的柔情，让人只想沉溺其中。

李承珺笑了笑，又啄了啄她的角，“自然，我会小心些的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膛间传来他的哀颤与一滴不知可是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