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妹妹。”封秀走过去越过她，在前面领路。

再抬起脚步的时候，江月觉轻松了不少。

江月停下脚步，微微眯着睛：“我是警察。”

说完站起来拿起自己的随挎包：“我还有一些资料要整理，今天就不住家里了。”

都市的霓虹灯透过租车的车窗玻璃，打在封秀的上，他照例坐在副驾驶位置上，江月从司机后面的座位只能看到他一个光影缭之下的侧脸，英俊，毅，而又优雅，而且相当的熟悉。

江月的大睛波光闪闪，却仍然没有退缩，依旧沉默地看着他，封秀抿了抿嘴，有些缓慢地：“一个月后他就忽然和我断了联系，直到半年前他受伤住院，我才知他去了特队，本没有留在军区。而直到我在论坛上见到你，才忽然意识到他说的那个女孩很可能就是你。”

封秀看了她一，没说话，江月嘴角上弯，笑得狡猾：“说实话，秀哥哥，你上次没说是怕我真的喜你吧？你放心，我们当年不是你想的那样，他去特队，其实也不见得是我的缘故，而我既然对他没兴趣，怎么会真的暗恋长得一模一样的你？”说着还摇摇一脸遗憾的样：“我原本以为你比他聪明的，看来还真是双胞胎。”

她眨眨，看着封秀，再眨眨，忽然笑了来：“我开玩笑的。”表情俏，一副你能奈我如何的样。

江月就站在那里，微微侧着，刚刚留起的半长发落一侧，弯曲的弧度贴在形状好的下上，显得服帖又动人。

去，过了一会儿又转看着她：“奇当年毕业的时候本来要下队，后来说喜上了一个女孩儿，想先在军区待上一段时间。”

封秀的剑眉往中间聚拢，闭合的咬合肌让他脸颊两侧微微鼓起，许久才放松下来，了一气：“这事能开玩笑吗？”

封秀摇，冰山脸上竟然带了一丝类似于嘲笑的意味，他大概不常作这表情，因此看起来十分古怪，只听他接着：“你知我为什么回来了吧，因为我后来电话追问的时候，他承认了，但他居然说，你们当年分手是因为你喜的其实是我。”封秀声音放低了几分，语气却森冷：“可以解释一下吗？江警官，你什么时候开始暗恋我的？”

见江月不说话，封秀继续：“他向我请教如何用各语言表白，他说他喜的女孩儿是个语言天才，没有学不会的话。”

江月开门下楼，发现封秀尾随在后，回以一个询问的神，封秀眉依然皱，下往前一扬，示意：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被人笑嘻嘻地骂他笨，对封秀来说还是生平一遭，可惜还

“为什么不能，秀哥哥。”江月给后面两个字用了重音，她又笑：“那时候年纪小，别说玩笑了，就算认真说来的话，现在看也可能很可笑，你要是因为这个原因回国，希望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
一路沉默，下车后，封秀一直送她来到宿舍楼下，要告辞的时候，江月忍不住先开了：“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？为什么直到今晚才问我这个，上次见面不是很正常？”

江月嘴有些发，下意识地咬了一下，抬看他，貌似镇定地问：“然后呢，你要为他打抱不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