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拍手，她转脸看人：“你不会心情不好吗？堂菜不好吃、车漏气、钱包没钱、练习无聊了……都很容易心情不好吧。”

周云冶说：“那就想开心的事。”

“没有开心的事。”宋词垂眸，“我边都是让人心烦的事。”

周云冶收回手：“去吧，我先走了，记得找时间牙，不要拖。”

周云冶的确是来买东西，正站在蔬菜区挑东西，很仔细地查看生产日期。很快，推车里就装了山药、红枣、青菜、香菇等东西。

半晌，他反应过来，想了想：“嗯，是好久没去了，最近比较忙。”

宋词说：“我这几天都没看到你。”

宋词看他一脸不知说什么的表情，就觉得好笑。拿脚尖踢着路面上的小石，石咕噜噜了几圈，撞在铁垃圾桶上。

上午的超市，没多少人，更多的是小孩老妇，偶尔几对年轻男女路过，空的，一不显繁杂混。

宋词其实没有什么要买的，她就是无聊，找事打发时间而已。现在看着对方认真挑东西的样，又后悔跟来。

宋词没说话，又蹲回去，手指拨着可乐瓶，看起来兴致不大的样。

她整个人怏怏的，兴致低落，揣着袋跟在后面。即使跟来逛超市，也不见得心情有恢复

周云冶没想到她换话题。

宋词下来，站他边：“不想上了。”

几乎没人这么对她，宋词有些愣，下意识偏开。

她站起来，俯捡起易拉罐，眯着瞄准对面的垃圾桶丢去，一抛线划过，“咚”一声桶。

秋风萧瑟，路边人少，显得有些落魄可怜。

第12章

“心情不好？”

周云冶回看她，“去超市买东西。”

周云冶疑惑：“不用上课？”

她偏瘦，蹲在路牙，小小的一只。细从里漏来，脚踝能看见青的脉络，上面还纹着一个黑的文。

周云冶多嘴问了一句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，”宋词瞪大，拨了下发，嘀咕，“嘛摸我发！”

周云冶伸手轻拍了下她的脑袋：“别想太多。”

“你要去哪儿？”宋词问。

周云冶笑了下：“不让碰？”

怎么在这？不用上课？”

周云冶微愣。

周云冶看她穿着镶着铆钉的鞋狠狠踩着易拉罐上，角一：“怎么不开心了？”

周云冶思考了一瞬，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

宋词看着他捡瓶，摇。

周云冶：“不好吧。”

他也没有。

“我也要去超市买东西，一起呗。”

“你不是猜到了吗？”宋词抬脚，咔嚓一声，把瓶踩瘪。

“反正也听不懂。”宋词掀起看他，“走不走？”

但这基本是无解的，人总是会烦，不开心是常态，到底该怎么办，谁也没有想到彻底的解决办法。

宋词比他矮，抬着看他，本应该亮着的睛现在有些黯淡。她抬脚碾了碾地上的小石，随问：“你最近怎么没去沉醉？”

抬朝他龇牙：“骗你的，摆这么严肃的表情什么。”

宋词垂着脑袋，尖抵着牙，说：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心情不好。”

宋词抬看他，眨了眨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