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慢慢变暗，压下一簇落在舞台中央，宋词几人跟着林昭上台，在往位置坐下的时候，她忽然找周云冶看过去。

“主要是你来的次数实在太少了。”第一个说话的人立就给他倒了一杯酒，“今天你可别想溜，喝。”

台下的黑的，只有台上有光，其实并不好找人，但她还是一就看到了人，对着人翘了翘嘴角。

他低抿了一酒，瞟了一手腕，离九还差二十分钟。

“回什么回，好不容易有个休息的时间，待家里算怎么回事，快，位置给你留了，赶的，今天有特别的人，徐柯他们回来了。”

徐柯是两人大学同学，有一段时间没见了，他也想见见。于是便收拾东西过去。

“老周，怎么回事，你晚上不是没事吗？”

他莫名其秒：“你冰我嘛。”

“什么事啊？”

有些绷，都开始胡思想了。

“你太神了，没听见我说话。”

视线跟着过去，果然，空空如也。

难得一聚，他也就随他们去了。

他正轻轻着杯，凝眸想着什么，不经意抬，视线正好跟远远走过来的宋词对视上。

宋词到的时候，周云冶这桌刚喝完一，倒是知他不喝酒，没他，不过前面几杯也够他缓一会儿了。

哪次不是人群中一看到他招呼，被陡然冷漠相待的周云冶愣怔了好几秒。

周云冶松了松领带，笑着座，“上个月不是才见。”

周云冶着杯，有一瞬没说话。

“不去，我要回去休息。”

确实很久没见了，周云冶倒也没推辞，一就喝了半杯。

见他畅快，几个人更兴奋，没一会儿，周云冶就喝了好几杯啤酒。大概是不常喝，酒上，整个思绪也有些了。便不再参与，端手上偶尔凑合一下。

于衍正跟人拼酒呢，冷不防脖被拿啤酒冰了一下，冻得他一个激灵，转脸一看，周云冶正脸平静地把酒瓶放下。

他确实能喝，只是不想喝而已。

宋词要准备上台，没多少时间停留，只看了他一，就跟着蒋义他们拐到后台去了。

“老周，这约你一次不容易啊。”徐柯啧啧，“不知的还以为你的什么机密工作单位的。”

手机还没收起来，于衍的电话上就过来了。

“哦。”

老吴说：“我觉我快一年没见这人了，都快不认识你了。”

……

周云冶状若无意地扫视了一圈，目光落在台上，问：“今天没人吗？”

“哟，行啊。”于衍笑，“你不喝，我都快忘了你是能喝的了。”

酒吧昏暗，还是那样，但他坐了大半个小时候，总觉得缺什么，此刻安静下来，才想起，今天台上似乎没人。

到沉醉的时候，里已经闹非常，找到常坐的地方，果然，除了于衍之外，还有几个熟人。只是他不常聚会，见面比较少而已。

他眉慢慢皱起。

低又喝了一大啤酒。

于衍喝了不少，脑混沌，没多想，不然这会儿早八卦了，“有啊，周五，比平时晚一小时你忘了？”



隔着大半个大厅的人，人攒动，两人只遥遥互看了一，连脸上表情是什么都看不怎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