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把该回的问题都回了，几句话宣传了一遍，班内活动就算圆满完成。到第一次课间十分钟，她跑去左右两边的教室发了一波。再到课间，就开始广撒网了，逮谁给谁。

“谁没长？”

是三的教室，桌上一律堆满了书，恰好给祈提供了“作案”的条件。她往桌上爬，两脚各踩一堆书，伸长了手把那千纸鹤扯了下来。胡一拆，那纸上还写了字，她念来，“辛尚仁，你就是我的心上人啊。”

“还有人叫辛尚仁的？”祈自言自语。她猜这千纸鹤得是一对，把另一只也拆了，上面果然也一行字，“初雪的时候，我可以亲你吗？”

“这糕看着好想吃，就是名字太文艺了。”

祈笑了来，见还留了不少，给了十几张去。

“祈！这是你家店？看不来啊，早说嘛……”

“开玩笑的嘛，看，还有预订电话，知你没长呢。”

不过几夜，那“开结果”，成了一沓沓宣传单。厚厚一张的宣传单装书包，足有两三斤重。

“你收别人的钱。”

附近一个男学生问：“山际见来烟，竹中窥落日，鸟向檐上飞，云从窗里……祈，背这首诗就能免费吃了？”

陆时迦鼻登时就被冷风给红了，“那个喜哥哥，你收钱是帮她追哥哥。”

他同桌是个女生，“你蠢不蠢？这是四款甜品的名字，文盲啊。”

等收拾好了，她开始挨个教室“巡查”，有些单被随手在屉里，还有的早成了纸飞机、千纸鹤，有两只还被嚣张地吊在很久没用的电风扇上，冷风一，跟幽灵似的晃来晃去，看着很是凄凉。

自从两人每天都一起坐车回来，这样的对话地与对话方式已经成了固定模式。祈也照固定模式推他脑袋，“告诉他什么？”

祈有些后悔，打算把纸鹤折回去再往原样挂回，她下地，来回看着折痕，试了

祈从陆时迦睛里辨认他的想法，想这矮冬瓜的脑袋瓜看来是真能长籽儿，想得是真多，说不定明年能结藤蔓，生一个真正的冬瓜来。

她说这话，陆时迦越觉得她“知错不改”，“反正我会告诉哥哥！”说完，书包跟着他一上一下了屋。

李妲姣跟梁碧梧也帮着发，陆时樾还被迫着带了几张去广播站。喻星淮远远见了，跑过来要去了一沓。

祈笑声，“还有这好事儿？那可得死我了。”

男学生挡住，“我，我没长。”

祈背着包校，趁着上课前大家还在啃包，绕着教室转一圈，各人桌上便多了张广告单。

等到放学，祈给鹿小诗补完课，说还有事儿，让她先走。临走前，鹿小诗朝祈伸手，看上去十分不，“你的‘小广告事迹’已经传遍校园了，”话锋又立刻一转，语气依旧，“给我一吧，我们班的人还兴趣的。”

她说话冒一溜儿气，“你知我收钱是用来嘛的吗？”

陆时迦都见不着了，祈仍觉得好笑。她把院门关上，小跑着上了台阶，开门时瞥见已经将茑萝松替换掉的腊梅掉了片，她弯腰从泥土上拾起来，抬脚踢门走去时，了她的嘴。

去推门，陆时迦抬起，“我会告诉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