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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。洁白宣纸上,黑白二色简单勾勒出两个男子正在欢好的情形。其中之一妩媚放荡坐在另一人膝上,贪婪地吞吃鸡巴,后者好整以暇,单手撑颊欣赏着前者淫态百出。
这不正是自己现下和皇帝的场景?稍一愣神,渴求良久的阳根突然尽根没入,大力地一口气插到最深处,刺激得他大叫一声,酥麻微痛,还有被瞬间填满的快感一齐涌上心头,呻吟便从口中溢出。
叶沉的心情比他更为迫切,鸡巴深埋在湿热的嫩穴中,大力的蠕动和吮吸,令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:“朕迟早有一天要死在太傅身上。”
“啊……臣……臣可舍不得杀陛下,”祁衡紧窄的甬道被肉棒碾开抽离,层叠的软肉一次次分开又收拢,还有一些被龟头带出嫩穴,翻出粉色的软肉,“都说……啊……臣是毒蛇,可臣明明就只是被陛下操坏的小蛇。”
皇帝一杆长枪不知疲倦地在穴内驰骋,柱身的每一次研磨、内壁的每一次蠕动,如浪潮推动着两人直攀高峰。又一次重重顶上花心的媚肉,粗大的龟头大力在小穴内搅动,旋转按压,坚硬的棱沟刮蹭碾压,祁衡能清晰地感觉到插在体内肉茎的形状,媚肉被揪着狠狠蹂躏,阵阵酥麻自小腹升起,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慰不断发酵:“啊……陛下,不要弄那里……臣不行了。”
“哦?太傅也有说不行的一日?”叶沉惩罚般地将鸡巴抽出,下一秒却乘风破浪般死死撞在花心。淫水有如山洪暴发,伴随着噗嗤噗嗤的交媾声,卷着白沫流出穴口。
“陛下勇猛……臣……臣认输。”祁衡呜咽着,嘴大幅度地扭着屁股。激烈迅猛的抽插如暴雨落下,快感不断积累膨胀,叫得口舌干燥,身体的欲望在酒精的催化下愈发不知满足。
两人起先还是坐着,不知何时祁衡竟已整个人趴在桌案上,被干到意乱情迷时口中流出的涎水将春宫图染湿,无端毁了一副陛下真迹。
甬道内壁浪潮一般疯狂蠕动,又是夹又是吸,攀着肉茎上每一根暴怒的青筋,能感受到勃动的脉络,将其嵌入弹性超强的内壁中,大力刮擦,带来无尽销魂的快慰。
“朕真想操死你这个骚婊子!”叶沉捧着祁衡的肉臀,打桩似的猛干,两个肉囊甩在嫩白的雪臀上,啪啪声、浪叫声逐渐掩盖过屋内柴火噼啪作响的声音,将这淫靡画卷描绘得愈发不堪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鸡巴好大,操死臣吧啊啊啊啊!”
叶沉双眼发红,许久未曾如此尽兴。柳光寒身为丞相,做不来这般放荡形态;萧情语身子差些,他总也不敢用全力;柳静瑜虽好,可惜常年在庙中修行,数月也难见得一面;数来数去,这些臣子当中最让他尽兴的便也只有祁衡了。
他骤然停下来,将青年翻了个身,抬起他修长的双腿,下身继续抽送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