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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。后来肚子再大些,挤压着膀胱,雌穴便极容易排尿。等到六七个月时,更是变本加厉,时时刻刻都要含着假鸡巴。
叶沉没忍心将这些告诉卓惊尘,只得温柔地答应他的要求。
虽说如此,但估计腹中胎儿安危,皇帝还是克制着自己想要即可插入的冲动。双儿怀子不易,他生怕伤着卓惊尘,非要将甬道扩张到最大不可。如此一来,便只能凑到那散发着浓烈腥甜骚味儿的阴唇前,轻轻地吻一下,再伸出舌头细致紧密地裹着外裂的阴唇口重重、狠狠地捋过。
所剩无几的意识让卓惊尘意识到皇帝在为自己做什么的时候,将军几近癫狂,他高高仰着头,艳情淫媚的潮红脸蛋满是痴淫神态,嘴里溢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。
若是他手下士兵在侧,只怕也认不出这个被皇帝舔逼的骚货是他们高大威猛的将军。
叶沉最近对舔穴也有了几分新的,现下来来回回对着花腔口吸,吸得满嘴淫水。兴许还掺杂着尿液,皇帝浑然不在意,随手捏着将军结实的臀瓣把玩。
卓惊尘被他舔得昏头转向,布满老茧的手指无力地抓着身下软垫,爽的浑身像过敏似的抽搐。一种畸形而庞大的快感在他心底生根发芽,他明明是个男子,是个驰骋沙场的将军,可此时此刻……连皇帝也在他身上舔舐他的阴唇和女穴。那种可怕的感觉让他泪流不止,恍惚间不知高潮了多少次。
等到叶沉又把将军舔射了一次后,皇帝终于解了衣袍准备插入。巨大的鸡巴上青筋毕露,凶神恶煞地对着卓惊尘,马眼湿润龟头狰狞,充满攻击性地试图插入。卓惊尘好像也意识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,笑着妩媚多情,收缩着女穴,急不可耐地催促着鸡巴捅进去。
阴茎缓慢而有力地挺入,像匕首一样奸入他粉湿骚媚的肉壁腔道里,把他插得喘息绵湿滴水。
“啊啊啊……顶……顶到了!”孕时胎儿挤压器官,敏感点自然比平日要浅上许多,此刻叶沉那根鸡巴对卓惊尘来说不下于凶器,险些将他直接插死过去。粉嫩的女穴紧紧卡着粗壮茎身,湿湿媚媚吞吐,水声黏黏腻腻,简直骚到骨头缝里。
卓惊尘大张着嘴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来,人被操得浑身发软,紫黑色的鸡巴从软烂的穴口里抽出捣入,把男人捣的一身骚红,两个奶子尖儿都翘起来,连着软榻都在抖。皇帝再操了一会,卓惊尘便觉胸口胀痛不已,似有物什濒临极限。
他狂乱地摆着身子,急切地将奶子送到叶沉嘴边:“陛下……吸……吸奶……”
叶沉正控制着抽插的频率,被卓惊尘勾得神魂颠倒却无法完全发泄,正憋得难受。一抬头,瞧见一股乳白色的奶水顺着奶子往下淌,三两下便流过浑圆的孕肚。他叼住那奶子吮吸起来,咬得卓惊尘惊喘一声,下体湿哒哒地裹紧了男人的大鸡巴,红着眼睛呻吟。
身子上下全在皇帝的掌控中,没过一会又被操尿了,像兔子发情一样地潮吹,全淌在叶沉的鸡巴上。后者趁着甬道缩紧的劲头操回去,弄得嫩逼直抽搐。卓惊尘情欲缓和了不少,便开始觉得疲累,眼睛都哭得有些肿,求着皇帝轻些。
叶沉哪里理会得他,本想继续肆意操弄,可瞧见卓惊尘那鼓起的腹部,又开始迟疑起来。想了一会,终究是心疼他,索性将鸡巴抽出来,自己撸动几下在他身子上射精。从红肿的骚逼到孕肚,无一例外地被射满精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