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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仍是矢口否认。
“是么?”叶沉挑眉,“那酒可是你最亲爱的侄子送来的,他难道也会对你不敬?”
这怎么可能,静瑜绝不会有这样的心思。莫非……媚药根本不在酒里,而是下在了其他地方。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破碎的呻吟就又被吞进了喉咙里,男人的手指依旧粗鲁的把玩着他的乳头,仅仅只是照顾右半边的拧转弹动。
情欲在每一寸身体里奔腾,柳光寒无力地望着墙上挂的字帖。那上头的字,还是自己闲事所写,后来不知怎的被皇帝取来裱在墙上。
不矜细行,终累大德。为山九仞,功亏一篑。
这种谆谆教导的语句在此时只能让他的下体更加持久的充血发硬,光是为了克制呻吟就废去了他大半的精力。
外头戏台第二部戏已然开场,这回伶人们换了江南的愁苦小调,凝成千回百转的愁绪。
“等这潇湘夜雨结束,朕可是约了二皇叔赏评。丞相可要快些动作,否则朕也帮不了你。”
柳光寒缓缓呼出一口气来,灼热得几乎快要烫伤他的喉咙。他强忍着羞耻坐在男子腿上,用臀部轻轻磨蹭着皇帝的龙根。
男人终于放过了他凄惨的乳头转而去欺负他滚翘的臀部,屁股被分开,展示一般地将两片臀肉中的缝隙掰至最宽。
柳光寒甚至能想象得出来双穴此刻是怎样一番景象,是如何被迫拉开成一条狭长的肉缝,暴露在皇帝火热的视线之中,被他无声地侵犯。
他伸手到自己的雌穴中间,浅浅地插入些许,将里面粉色的褶皱翻出一小点来。
“丞相兴奋起来的时候特别喜欢夹紧,所以每次高潮得都特别快。”话音未落,大手恶意地轻轻弹了几下柳光寒硬挺的阳物,飚射出来的精水将皇帝的龙袍留下深色水渍。他的手指在塞在雌穴里,却也完全堵不住汩汩而下的淫水。
“啊……不要。”距离戏院不过一墙之隔,恍惚间还能听见那些王公贵族们的非议。
“丞相方才那般模样,定是发骚了。”
“都说萧尚书是狐狸精,我看丞相才是呢,哄得陛下团团转的。”
这些臆想出来的言语显然剧烈地刺激到了柳光寒,他的身体紧绷成一弦劲弓,明明连一丁点刺激都受不了的可怜哆嗦着,但又拼命的收紧神经。
叶沉有节奏地撸动着手下粉嫩的性器,那里已经临近高潮一般色情的吐着腺液,另两张小嘴翕动着,好像什么巨物都能吞下。
“难得丞相今天居然只射了这么一点出来。”叶沉的语气不急不慢,好似在与他的爱卿谈论政事。
“这可不成,这不成啊。”伴随着屋外的高潮戏份,皇帝的手狠狠打在柳光寒的屁股上,一边亵玩地将他的丞相称呼为母狗。
柳光寒闭上眼睛,莫大的屈辱化作滚滚泪珠落下。突然,他感觉到一件冰冷的东西紧紧贴在他的下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