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心非，你才讨厌！”

方才问问题那姑娘赧然，红着小脸儿反驳说：“小总才二十！我比人家大三岁呢，你说什么呢！”

他望住一群姑娘，半真半假地说：“不偏心你们偏心谁？难偏心那群大老爷们？”

休息室里，女孩吃着老板亲送的心宵夜，三三两两凑成一堆，讨论的全是有关扬的话题。

这还是许曌错过上次比赛日后，第一次面对“大场面”。

除此之外，还能奢望什么呢？

而十来天后，又迎来萨的比赛。

于是几人笑笑骂骂，也就很自然地放过她。

扬背靠一张桌，人恰立于一盏灯下。昏黄光芒笼在他上，染一稠暧昧的调，那双桃里暗光浮，如能摄魂。

能借着与他妹妹的关系，勉成为他的朋友，已经是自己庸常人生里的万幸。

这群人大约是旧识，自门后就三五成群凑到一，说笑不停。时而有人换换位置，挤到另一群人中间，同他们勾肩搭背。

听着这一片心萌动的打闹笑，许曌喝着酒酿，默默叹了气。

人少，几个朋友过来小聚，服务起来容易得多。

因人声嘈杂，赵英超低着凑近她，才听见她说的什么。

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喊一声“先生们”，然而一屋男人说笑的声音太大，完全盖过了她的，话只半截又窘然咽了回去。

“啧，看你那儿息。”

有时候，偶尔有人喝多了想开开她玩笑，也有旁边清醒的人护着她：“你醒醒酒看看清楚，人小姑娘才多大！好意思吗你？把刚才吐来的的荤话给我咽回去！”

一群姑娘不敢直视他，却都笑了。

一个女孩吃着虾饺，大着胆同他开玩笑：“咦，小总这么偏心我们。”

毕竟，扬这酒吧正规，引来的客源素质自然也好。

这气氛下，许曌尴尬立在包间中央，想问他们要什么酒，却又不好意思打断人家。

待扬走后。

说着便又他一杯啤酒。

“你有息！你有息你刚才问完小总，他回答的时候你脸红什么？还不是想非非了么？嗯？”

包间里来的一波客人，足有四五十人，其中只七八个女人，应该也是被男朋友带来的。

许曌听见自己旁边的姑娘说：“哎，小总真帅啊！刚才瞄我一，我心怦怦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但工作数天后，发现这边的客人一般都很好说话。

不过，那都是非比赛日。

许曌咬咬，结结：“对不起啊，我……我正打算叫客人们。”

知自己拘谨局促，又笨拙，初被安排来包间的时候，许曌着实忐忑了好久。

人家都忙着和朋友络，并无人注意到她，可她被晾在原地，越发觉得尴尬。

这样一个人……

你们有，回隔那几个男的知了，要骂我双标的。”

她略有些不自在，说完后就往旁边挪了挪，避开他的气息。

“怎么说了？女大三抱金砖！”

她立在那里手足无措，下意识向门一望，幸而赵英超刚好来，走到她旁边问：“比赛都快开始了，怎么还不去拿酒啊？他们都什么了？”

两人打闹起来：“你讨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