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的话……她想，她或许应该鼓起勇气，替她的妈妈向文老师歉。

“而且……他是坏人，他是妈妈的‘共犯’……”

“因为……”你是无辜的。文东恩还是没有说来，“以后你会明白的。”

“唔……”河艺率只是搂着河英的肩背，没有再说什么，但她在心中下定决心，今后她必须到更好，要让河英对她引以为傲，这样才能抵消一些心中的不安和愧疚。

这是她作为朴妍珍的女儿，无法逃脱的罪恶。

一切尘埃落定后，文东恩老师也上了辞职报告，临走之前，老师与河艺率单独说了几句话。

他说得委婉，但河艺率明白他的意思。

妈妈，应该是不会向她歉的吧。毕竟直到现在，她的妈妈也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。

河艺率很庆幸她的爸爸没有把她当作一株什么都不懂的脆弱朵，将她盲目地保护在昂贵的玻璃皿中，反而很坦诚地与她谈。

“以后，你还是和爸爸一起生活，好吗？”

回到家后，因为察觉到艺率优于同龄人的心智，河英脆就与河艺率谈了谈，关于今后的安排。

“艺率，你一直都是个聪明的孩。”河英温柔地抚着她的发，他肯定地说：“有些事情你应该已经有所察觉了。”

果然，艺率从小就是他一手教导来的。不是他的血缘女儿又怎样？她和谁最像呢？反正不是全在俊。河英好心情地想着。

河艺率没有再说话，也没有挽留，只是静静看着老师走远，她想，应该被歉的，应该是文老师才对。

受到女孩的不安与害怕，男人也就任由她如此趴在自己肩上，难得的，他竟然在外面如此不顾及形象地抱着她一路走了学校回到车上，甚至在路上女孩蜷缩在他上睡着了，他也没忍心叫醒她。

河艺率对于爸爸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，国或是在国内换一所学校就读，她都接受。她大概也没有资格反对——在看到爸爸带着她又回到了家后，就对她冷怒视，然后愤而离去之后，她知她必须接受由母亲留下的后患，这也是她无法避免的责任。

“艺率，抱歉。”河英看着注视着他的女孩，“爸爸和妈妈分开了。”

……

“那个叔叔好可怕……他会使用暴力。”

这几日她的爸爸在忙着分割他和妈妈的关系，河艺率知，他们离婚了。

“爸爸，我……”河艺率知，血缘，就是纵横在他们之间的大沟壑。

“关于你的……亲生父亲。”河英知在这个时候对她说明这件事或许有些太过残忍，但是……于他自己的私心，他不得不让她提前接受这一事实。

“文老师，为什么歉？”其实网上那些事情她都看过了，文东恩老师也曾是她妈妈施暴过的受害者，她隐约有，造成她的家分崩离析的或许也有文老师的手笔，不然她大可不必辞职，或许正是因为目的达到了，所以才选择离开这里。

河艺率看着他没有说话，河英就接着说：“妈妈和外婆犯了错，所以她们得去接受惩罚。”

“或许，你会更想和他一起生活吗？”河英试探着反问。

“好，我知了。”

“艺率，我很抱歉。”

……

聊完国的安排之后，爸爸检查了她的功课，结果很令他满意。河英赞赏了艺率没有因为旁的事情而受到影响，心无旁骛，这一和学生时代的他很像。

温声对河艺率正说：“艺率，你不用歉，你没有错。”

“如果到时候你还需要我的歉，我随时恭候。”

听到养父的这句话，河艺率心中一，她又想到了那日全在俊在学校当着所有人的面暴打老师的画面，她赶摇摇，忍不住有些后怕地抱住了河英的胳膊：“爸爸，我不想……！”

河艺率看着一黑衣的文老师，其实她很喜文老师，因为是她在自己目睹亲生父亲的暴力行为时挡在了自己的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