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？”

顾成北看了她一会儿，走过去，坐到她边。

“我怎么？”

在暗沉的夜里，他的五官仿佛变成了墨重彩的剪影，

明英看向顾绍季，等着这个当家人发话。

“你这意思是，结婚前就可以？”

她觉到顾成北似乎一直在看自己，忍不住翘了翘嘴角：“你一直看我什么？”

但不知为什么，心里有微妙的甜甜的觉。

林蓉蓉伸自己右手，顾成北也默契的伸自己右手，他们分别把手握成拳，小拇指勾在一起，然后大拇指贴在一起。

天上的星隐隐约约的透，而月亮还未从云层里脱来。

林家没有院，堂屋来就是一个泥土小坝，也是一条比较宽敞的路，路旁边用竹竿撑起了一个架，架上爬满了黄瓜藤，藤叶繁茂，将竹竿缠得严严实实，几乎看不见。

林蓉蓉看了看天空，觉这样的天空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了，似乎又发现了一件穿越的好事，能够欣赏到这般无污染的天空。

顾成北想了想，郑重其事的同意：“好。”

此刻晚霞褪尽，夜渐渐侵，他们坐在彼此边，似乎能够清晰的看见彼此，又似乎隔着一层朦胧而模糊的东西。

林蓉蓉和顾成北没有一直守在屋内，而是走了堂屋。

于是林家人便和顾家的人一起为林蓉蓉和顾成北的婚事商量起来，林蓉蓉听了一耳朵，发现他们的商量简直简单暴，商量的时间就在十天后，因为那是个难得的好日。

！“就……觉得你也好看。”顾成北挠了挠自己。

林蓉蓉瞪大双，这个动作显得她俏又可：“我好看，那你还来退婚退钱……”

“那我也好。”

“那是因为他们说你喜陈文峰，还不愿意嫁给我。”提到这个，顾成北也有不满意，“现在既然你要嫁给我，那你就得保证，等我们结婚后，你不能喜别人，也不能和别的男人有不可告人的关系。”

在这一刻，她和顾成北的脸距离很近很近，近到她可以看到他长长的睫，像是一把小刷似的。

林蓉蓉直接向那石走过去，然后坐下。

“你对我有要求，难对你自己就没有要求？”林蓉蓉故意表现得不满，“人可不能双重标准，既然我不能和别的男人有不可告人的关系，也不能喜别人，那你也得到不能喜别人，不能和别的女人走得太近。”

这是这里的小孩常常约定的一个手势，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，大拇指贴在一起，约定成立。

顾绍季又沉默了一会儿，：“是该好好探讨一下。”

顾成北立即反应过来：“都不可以，从现在起，通通都不可以。”

真幼稚……

架旁边有几块石，石经过多年的风雨打，棱角已无，变得圆起来，林家的人喜把它们当成凳坐，尤其是夏天的时候，坐在这里吃晚饭或者休息，是非常惬意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