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最后的挣扎都是徒劳。

“是……”江微尘彼时才回神，他都不记得自己方才说了什么，余玖如刀一般的神刺得他语无次，“啊，金疮药是之前打猎所伤，我以为你问的是那个——”

……

若换在平时，他定喜上眉梢，如今心的恐惧却无可胜计。

“我没有……”

余玖抬起，冷漠对上他的：“伤为何要用金疮药？”

“去除掉一些杂碎。”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是她，那个竹明轩的小女。

尚且有心情说笑，证明没那么糟糕。

如此一想，初遇沈乐清时的那场土匪抢劫的戏码，怕也是江微尘他们导演的。

“先前上的什么药？”她似是随意提问。

神着她神，江微尘未曾考虑，悠悠：“不知……许是金疮药。”

“你到底

“平夏皇室刺杀长岭与海国皇室，这样的理由够充分了。”他眯起睛，慧黠的眸清亮，“要怪只怪，夏衡没养个好儿。”

忽被推倒的江微尘满面惝恍，余玖如蒙上一层冰冷的面幕，她凑近他，将他压在下，双手抓着他的手腕，力气之大让他无从动弹。

江萧芸淡然来到悬崖边，除了崖上的鲜血，再无其他。

“你在骗我。”

……

他理应是记得她的，小时候每每去皇君那儿请安，都能瞧见那对碧玉一般的弟。

只睥睨一，心中的念力凝成一波浪，轻轻一冲。

他果然在骗她。

这样的日，真好……

她一字一句，如丝般将他防范的心茧一一空，所有的伪装仿佛在这一刻被卸下，无比。地展现在她面前。

平夏绝不宜久留，车一路快奔，三位主路上舍了车策回城。

于雨丝风片中再与余玖的视线相，他层层朦胧的回忆下，竟石破天惊般对那张脸有了些许印象。

“你想利用他？”

加之罪何患无辞，平夏长皇暗中刺杀凌王君怕是已成定谳。一路上，余玖也知长岭女帝怕是早就看平夏不了，这些破事更是和了她的心意，说到底，从一开始两方便不谋而合。

思绪飘回，她淡定下了命令：“所有人，速回渊都。”

“没什么，报仇如此容易，有些不习惯了。看来，鲁王是我人生路上的又一坎。”

她轻地为江微尘上药，心思却不在伤上。

“咣当！”

夜，于竹州客栈暂歇。

方才江微尘与江萧芸在僻静详谈，江微尘的目光时不时投去悬崖上，那个孤单又的影总能引他：“夏阑不是跟着我们么。”

远离地面的那一刻，夏阑长这么大，第一次受到无助。他不过是想去除一个中钉，却不曾想反被摆了一。

……

“你们！”夏阑张地回盯着江萧芸，那无形之力直将他往悬崖一侧推，“我——咳咳……”

再见了，夏阑。

有时候，她甚至怀疑沈乐清不是来和亲，对长岭来说，他本是一颗被弃用了却不自知的棋。

江微尘凝望着她，未曾移开目光，她为他上药的动作轻，正如以前一般。

及时赶到，否则——”

“阿尘，你去哪？”

她的名字他尚未呼，在外人看来却像因恼羞成怒失足了一般，失重跌了下去，再无灵魂的思索。

“从渊都传来消息，母皇情况危急……我们必须加快计划的步伐……师父她老人家如今没有给我们指示，我们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