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好介意的。”安笙还是笑，只是在程湛里，这个笑容多少有些勉。

程湛看着他，“只有一个问题。”

看不见的小人在手舞足蹈地蹦跶着，导致他整个人都滤上了一层愉悦，“几次？”

安笙了结，再一次听见了自己的声音。

……这才回去几天啊？

“是谁？”安笙听见自己的声音，因为喝了酒而变得灼沙哑。

安笙动作一顿，忍不住了个吞咽的动作。

程湛闻言抬起，看他的神和他想象中的一样，带着那陌生又熟悉的情在里面。

安笙松开他，嘴里嘁了一声，佯装不满地嘟囔，“程程真小气。”

就在他发懵的时间内，程湛已经迅速走了他要摸的那张牌，翻开，是一张A。而他回过神，在那张牌的底下摸了一张3。

陌生在于，那是对他的情。

就在安笙准备拿下一的新牌时，他听见程湛用低到几乎听不见的音量说：“三次。”

少年的声音温柔而缱绻，像是有人拿着一柔的羽，又轻又缓地挠在他心尖上。

“来，继续。”

熟悉又在于，他对吴望也有相同的情。

他没有选择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伸手拿起酒，脸上的笑意变得更，“这个问题我打算一会儿再告诉你，但是现在，我不想回答。”说完，他仰着喝完了一听啤酒。

程湛的背后是落地窗，窗外的景在这一刻被虚化、拉远，只留下了前坐在地上正对着他笑的少年，清晰又令人印象刻。

程湛微微皱起眉，“你介意吗？”

程湛蓦地笑了起来，“你不知吗？安笙。”程湛没再执着游戏规则，而是将问题抛给他，砸得他转向。

“……”

“你问吧。”安笙已经好了回答第三个无聊问题的准备，看上去有些兴致缺缺。

一听酒下肚，安笙原本就有些饱胀的胃在这会儿更是撑得不行，眶里也多了一层意。

程湛被他说得一噎，瞅着他，表情无辜极了。

这回程湛却犹豫了一会儿，仿佛问这个问题要下很大的决心，“你……有喜的人吗？”

这回，安笙比程湛大。

就当他以为程湛不会回答的时候，他在这时开了，“有的。”

“程程呢？有喜的人吗？”安笙看着他的脸，像是要找别的东西来，但他自己也不知要找什么。

“我知。”

几乎是一瞬间，安笙的僵了僵，连跟着表情也不自然了起来，但很快他又恢复如常，满不在乎地笑了笑，“怎么会想到问这个？”

他就看着程湛垂下帘，手肘撑在膝盖上，指尖止不住一再蜷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