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哽咽一边说。

路彼彼一直注意着林积，磨了磨，最后艰难地说一句“节哀顺变。”

一时间，有关医院的所有记忆都涌了上来。

“反正就我不适合呗。”

“辛迪他......？”她抬看走廊尽那暗下灯光的抢救室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都想起来了，这一世就不会了。”

他抿着，表情颇为凝重。

赶到医院的时候，长长的走廊中，只有林积呆呆地站着。

林积捧着刚烧化的骨灰盒，静静地将他安葬。

城市拥堵，她们去得缓慢，也去得迟。

“抢救无效！”

苟一言震惊于这句“抢救无效”。

在梦中还不觉得，如今这颗心真实应到这绝望，有些难以呼。

一声抢救无效，震惊了赶来的两个人。

太疼了。

路彼彼震惊于林积这副平静的模样下那副即将陷癫狂的灵魂，想伸手安，可她摇摇坠的模样实在太脆弱了，像一个一碰就能成灰的易碎品。

路彼彼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遇到红绿灯，他停了下来，手死死的着方向盘。

几个字组成一个词，在他耳边回着，像在挖他的心剥他的。

路彼彼到底是有些介意的，拍了他的手一下，命令：“好好开车。”

无声胜有声。

“嗨！”林积说一个轻快放松的词，目光却空无比。她没有看路彼彼，只看向走廊尽的抢救室，平静无情的说一句话，“没事，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
路彼彼倏然睁圆了，未来得及问“你说什么”，就被林积抢了过去：“我真的习惯了，看他死我已经看了很多次了，习惯了。”

走到一半

“抢救无效！”

她不断重复着“习惯了”。

他已经忘了是第几次向路彼彼保证了。

他抓了路彼彼，脸再一次“唰”的白了下来。

这一世的辛迪是路过过江大桥时，见有人自尽，去拉人却被带了下去。

以来一直不温不火的男演员，死亡时却被铺天盖地的新闻包裹。

开车，所以把话咽下去一半，剩下的一半还是要说的。

林积淡淡的，就像在谈旁人的事，回答她说：“啊，辛迪啊，抢救无效，死了。”

“没事的！”她摸着他的墓碑，的泪无声落下，“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。”

路彼彼听不下去了，再没顾虑什么，上前狠狠抱住了她。

她踩着阶梯一步一步的往山下走，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。

“我真的习惯了！”

林积没有碎。

他们每一世的初遇都不一样，正如离别也大不相同。

苟一言一辆一辆的望过路边的车，尽量少眨。

“嗯......下次我怎么遇见你呢？”

她埋在路彼彼的肩上，忍了一会儿还是“哇”的哭声来。

路彼彼跑过去，想碰她，又怕把她碰碎。

习惯了！

他手与她十指相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