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我看不来？”纪长之似乎笑了一声，又似乎没有。

“不是……

“没躲。”

会如此伤心吧。

纪长之看他金豆豆越掉越多，这么下去明天睛肯定得，一下急了，手比脑快，直接捧起许知年的脸，对着那张红的嘴吻了上去。

纪长之一手护着许知年的后脑让他不至于磕到墙，一手撑在许知年脑袋一侧，防止他逃跑。

许知年本来就寡言，平时纪长之逗一逗才能多说上几句话，现在更是沉默，回到宿舍洗漱完，就躲被里，将自己整个裹起来，面朝着墙，好像这样就能割裂自己与外界的联系。

“不是，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，不就是跟别人不大一样吗。”纪长之不愿意听许知年这么说自己，说话语气不自觉地就有儿冲，嗓门也了，说完再低，许知年鼻都红了。

“为什么躲我？”

纪长之起想追，又担心许知年现在并不想看到自己，生生收回了迈一半的，坐回到床上。

咧了咧嘴角想笑，可鼻很酸，泪也越越多。

“因为我看见了你那里？”

“你懂什么，不一样的也不是你。”声音颤抖，纪长之分明看到一滴泪过许知年白的脸颊，挂在尖尖的下上。

许知年看着前语无次的大男孩，英俊的面容逐渐和记忆中那些在他受欺负时将他护在后，在他不开心时鬼脸讲笑话逗他开心，在他参加比赛，或是考前张的时候半夜翻墙去给他买他吃的酸辣粉的影重合起来。

“我当然知。”纪长之抓住许知年的手，糙的布料把他的脸都磨红了。

纪长之慌了，手忙脚的回手，拽着校服袖给他泪，一边说：“不是，我没别的意思，我就是……哎呀你别哭了，乖啊不哭不哭。”

“你是因为……因为知我长了那个吗？”可是，就算他下面多长了条，他也依旧是个男的啊。

“你嘛啊？你知你在什么吗？”

睫抖了抖，像是将要振翅飞走的蝴蝶，让纪长之下意识抓了许知年的后脑，怕他不知什么时候就不见了。

然而许知年和前桌换了位置，纪长之伸手只能碰到前桌小胖厚实的背了。

他也不在午休的时候邀请纪长之一去堂吃饭了。

–

然而许知年从厕所来，本没有给他开的机会，着半的发，将透的校服歪歪扭扭的挂在台上，抓起手机就冲了宿舍，没有听到校服在他离开之后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许知年愣住了，泪也不了，甚至眨都不会了，呆呆地瞪着与自己鼻贴着鼻的纪长之的脸，连呼都忘记了。

“你不觉得恶心吗，明明是男的，却长了那么个东西。”许知年是南方人，说话带鼻音，平时听着的，此刻却像小刀割着纪长之的耳朵。

他们两个是前后桌，纪长之一伸手就能到许知年的耳垂，而后就撑着桌欣赏许知年恼羞成怒的表情和涨红的耳垂。

纪长之发现许知年在躲他。

许知年吃疼，被迫抬起来，与纪长之对视了一秒，又迅速移开视线。

直到一张小脸都被憋红，他才猛地推开纪长之，又舍不得掉纪长之留在他上的——纪长之给他的任何东西他都想好好保存下来，只能抬起胳膊了脸上的泪痕。

忍了两天，纪长之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，不能与许知年也令他很难受，打篮球都提不起兴趣。

谈什么呢？他也不知。

回到床上坐下，纪长之将拳抵在嘴边，预备等许知年来和他谈谈。

许知年垂下，纤长密的睫在下投影，本就不算宽阔的脊背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单薄。他咬了咬，没有回答。

于是当天晚上，晚自习过后，许知年留下替老师整理资料，纪长之就靠在办公室外的墙边等他。许知年跟老师说了再见，刚推开门，就被纪长之拽了旁边的楼梯间，摁在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