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、什么！”

辛成涣狐疑：“他也是保安？”有这么瘦弱的保安吗？

辛成涣心火起，大步上前抓住秃男的胳膊将他扯开，凌恪看清是他就松了手，秃男没反应过来，一坐在地上。

我不来你不是就要被这老男人吃豆腐？辛成涣气笑了：“你不知他在占你便宜吗？”

那个长相猥琐的秃男像是喝醉了，嘴上不断地骂骂咧咧，双手挣脱不了凌恪的钳制，就拼命扭着朝他上贴靠。

医药、快消众多行业，他本来以为凌恪去的只是不正规的小公司。

辛成涣站在凌恪前，冷声嘲：“站不稳旁边有电线杆，你就算年纪大了，也不能倚老卖老吧。”

然而一直到晚上十二，辛成涣把周围逛了两圈，始终没找到人。

凌晨一，辛成涣思考是否脆直接问凌恪更好？

男孩儿面上还有些担忧，但他旁的客人不断拉扯着他，也只能跟着走了，这一带晚上的租车很多，很快男孩儿就招了一辆坐上去。

架着一个三四十岁的秃男人走会所大门的，不是凌恪又是谁？

第二天是周末，他也不着急，就当作是散步了。

他又看向凌恪，对方穿着贴的黑制服，愈发勾勒长腰细的材，他一手架着男人，手肘横向撑开两人之间的距离，另一手反扣住那人的手腕。

最后一遍走了三次，辛成涣看了下时间，终于决定打回府。

他心中怀疑，却没有表来，等吃完饭凌恪去厨房洗碗，他迅速拿手机搜索耀城集团的相关信息以及附近的所属门店。

“你有病、病吧，关你什么事？你们馆里就是这么对待顾客的吗，快来扶我。”

“你再说一句话，我就帮你叫救护车。”

以前没有注意过，辛成涣现在才发现属于耀城集团的酒店和商铺到都是，他走了两条街就了一个多小时，没找到凌恪工作的地方。

前面那条街还很闹，他想着再走最后一遍。

“我走了。”

后面半句是对凌恪说的，但后者没理他，却向辛成涣问：“你怎么会来？”

“听到没有，你、你别闲事。”秃男得意洋洋，目光狎昵地扫在凌恪上。

凌恪还没回答，秃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：“保安？只不过是馆里级的服务而……啊——”

“我闲事？”辛成涣上前拎起半坐在地上的男人的衣领，“你少梦了，要么自己，要么我送你。”

“你信不信我投诉他！”男人大着。

凌恪朝他摇了下：“没事。”

走到几家夜间会所的地界时，耳边骤然变得嘈杂，似乎是发生了什么纷争，辛成涣转撇了一，脖颈一下僵住。

凌恪不会骗他吧？他本不在附近？还是两人理解的“附近”不大一样？

凌恪向他招呼一声，辛成涣笑着回应，却在他离开后迅速从沙发上站起，换了一衣服也了门。

以凌恪的程度，跟踪绝对会被发现，辛成涣也没打算跟踪，他圈定了几条街的范围，打算挨个儿去考查一遍。

秃男喝多了酒反应迟钝，这会儿才恍然大悟地话：“原来你们是一伙的？”

现代社会这么复杂，凌恪人生地不熟，万一吃亏怎么办？

辛成涣提了声调：“你还要送他回去？！”

辛成涣抬看了五层的会所大楼，没挂招牌，也没有闪烁的霓虹彩灯，外表看上去很不起，他路过这里三四次，都没有过怀疑。

耀城集团以实产业为主，招募大量的安保人员也说得过去，但是这么大的企业，聘人不用查份吗？

凌恪无奈：“他是VIP黑卡客，我得送他回去。”

会所里的争端这时也差不多结束了，有几个和凌恪同样装束的人带着客人陆续走门，一个一米七左右、看上去最多二十岁的男孩儿路过他们时停下，诧异地问了句：“凌哥？”

他话还没说完，辛成涣已经一拳砸在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