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情一变，肃着声音问：“哪里疼？”

“……”

亲戚或余悲，他人亦已歌。

“你呢？在圳工作？”他问。

陶渊明的这首诗用在这里，恰如其分。

他心里想烟的想法顿时灭了。

她走到一半，看到密麻的人，心里有些发憷。

她看得迷，膝盖上的疼痛也减淡了几分，索撑着脸颊在一旁观察他的一举一动，弯腰低叩首，一项项过来，他始终面无表情，神里的情绪却是厚。

参加葬礼的人很多,一个个面带苦,手里举着一把黑胶遮伞。

反观周围的亲朋好友，不少窃窃私语的人，甚至都有人别开去掩着嘴，在轻轻的笑。

“喝吧，这样炎的天气，也受不住你等几个小时，越然的事情多。”

“陪父亲一起过来祭拜的，越然他爸是我爸的战友。”

“还是……那样，不在圳，工作在武汉那边。”

他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，，挤人群里面。

最后到了山，还是停下来,找了一人少的角落里蹲坐着。

神澄澈，还是当年那样的傻的神。

“我在这儿等你，或者等人少了，我再过去。”她轻声说，睛看向他的前。

伸手摸了摸袋里的烟，指腹摸到烟上，反复搓，最后神一撇向她，她正好也在看向自己。

她“噢”了一声，不知说什么好。

他的嗓音一项很淡，淡到有些冷漠，完全不复往日的清。

他也不说话，安静地在一旁。

涂桑抬眸去看他，他站在翠绿的树底下，穿着蓝白相间的T恤，碎光落在他的脸上，就像是当年在大学招新的社团里，初次见到他一样，也是这般场景，得虚幻。

“你也过来了啊，季孟泽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明天去拜年，我尽量更。

过了两天，膝盖上的疼痛没减轻反倒加重，她连走路都是困难，只好拄着一拐杖,跟在他的后慢吞吞地往前走。

“一儿疼会站不稳？”

方越然今日穿了黑衣黑，一的黑,将他的整个人衬得低沉冷淡，有一合适宜的肃穆伤。

陡地，面前现一片影，遮盖了跟前的视线，来人蹬着一双回力的白帆布鞋，往上再看了过去，是一条洗泛旧的浅仔，她心中一愣，木木地，像个傻。

瞒不过他的，她照实说明，“大概是膝盖了病，就是有一儿疼……一儿。”

他答得不咸不淡，“还行，日总不是那样过，在队里带兵训兵，该的不该的，和平常生活差不到哪里去。”

可是现在，好像不需要了。

她尴尬地笑了笑，“原来这样啊，对了，之前尼泊尔的那次见面着急，没来得及问你现在过得好不好。”

☆、chapter.53

如针扎般袭来，她脸卡白，膝盖打颤，就算是被他扶着，也站不直。

她远远地观望着,他的姿在这重重人群里,尽显独树一帜。

她说得顺畅，居然没有打结，以往的心里攒积了千千万万的愁苦，现在也无从说起，她总是想着以后再碰见他了，一定要把过往所有的事情，全都说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