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她刚才来得着急，只看到两人站在一起，却不知他们说了什么了什么，如今见此便也只是皱眉，淡淡朝人了，便与顾无忧低声说：“走吧。”

顾无忧笑着，她主动挽上顾瑜的胳膊，冲她笑：“走吧。”

“你――”

但这许多人之中，不包括顾无忧。

他自己也曾经历过别人对他的讥嘲和厌恶。

赵承佑看着顾无忧和那个陌生女携手离开，脸上残留的温和笑容终于又重新消寂下去了，他仍旧站在原地，背着大树，面朝平朔斋的方向。

十分有礼的朝她了。

顾瑜都快被她气死了，但见她一脸担忧的样，又舍不得同她发脾气，便只好了语气说：“行了，下午就是骑课了，有什么话，那个时候你们再说也不迟。”

言语如旧。

“再说你现在过去，李钦远还不一定在那呢，若让旁人瞧见，还不知该说什么。”

顾无忧掀起红，脸上过一抹淡淡的讥嘲，没有回话。

顾无忧一听这话，小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。

他甚至还能回忆起她说这些话时的模样，淡漠的眉，讥嘲的笑容，以及厌恶的神情......这样的表情，他曾在许多人上看到过。

到底哪里错了？为什么顾无忧会变成这样？她......真的不是擒故纵？

“你和他......”走月门，顾瑜偏看她，见她眶还有些红，语气略带犹豫的问，“没事吧？”

顾无忧拧着眉说，她不知大将军有没有瞧见她跟赵承佑说话，要是瞧见会不会想，她得去找他说清楚。

似乎方才他们不曾争执与争吵。

“我去找他。”

赵承佑不知，他只是烦躁极了，他甚至想把顾无忧拉去，找个无人的地方好好盘问一番！可是不行，书院人多杂，有太多太多的人盯着他。

顾无忧犹豫一番，知晓这会去也不一定能寻到人，转看了一后的月门，抿了抿，也只能这般应下了。

见她也不回的离开，后也只是传来一极其温和的嗓音，“蛮蛮，等放学后，我再来找你。”

“啊？”

*

顾瑜答：“我没瞧见，不过听傅显的意思是李钦远听到消息就来找你了。”

顾无忧闻言便笑，“我和他能有什么事？”她不大想说赵承佑的事，想起先前顾瑜说的话，便问：“刚是傅显来找你的，那......李钦远呢？”

她转就想往月门走，可还没迈步就被顾瑜拉住了手，她没好气的瞪着她，“都快上课了，你还要去哪？”

她自然不担心赵承佑会在此时拦她，这个男人最要脸面了，便是再愤怒、再生气，若是有外人在场也会维持他的君风范。

耳边似乎还萦绕着顾无忧说得那些话。

不能因为一个顾无忧，让他多年的积累功亏

果然――

甚至在幼时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