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？”

一就能吃掉一个小朋友。

雍泽计算了一下来回的路程，回答：

他的小黄狗被妖怪吃掉的时候,也才只有两三岁。

大野狼吃小黄狗的画面。

应该是个很厉害的大妖怪吧。

雍泽垂眸，轻轻替她拨开。

可他仍倔地，咬着后槽牙，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。

“是的。”

雍泽定定看了他一会儿，开询问：

打断他们的是从屋里跑来的呦呦。

为什么呢？

一个星期对于呦呦来说好长好长，一只手都数不过来，她的嘴角委屈地下弯，很舍不得绵绵。

想到绵绵要离开她，呦呦有些心情低落，急忙追问：

他已经十岁了，或许一吃不掉，要将他拦腰咬断,一一咬碎骨才能吃去？

但这个时候，被这只大妖怪一问，越鸣怔愣了一会儿，好像有什么答案要呼之。

院里的栅栏上满了蔷薇，趴在栅栏上的呦呦满都是好看小哥哥，完全没注意到藤蔓缠绕之间的尖刺。

但很快他又抑制不住内心的怨愤，反驳：

“你看得来？”

呦呦歪歪：“现在就是那个过几天？”

为什么他要这么倒霉呢

小时候爷爷告诉他，小孩年纪小就容易看到脏东西，他上学后问别的小朋友有没有见过妖怪，然而他们都嘲笑他，说他是骗人。

“大概要一个星期。”

越鸣意外地眨眨。

“啊！雍泽哥哥——！”

妖怪的寿命太长，新生的妖怪数目也很少很少，所以能给妖怪办理的派所，全国也就只有一个。

雍泽看向羊圈里缩在一边的小羊羔。

少年语调略有起伏，但也并没有特别讶异。

为什么只有他能看见呢？

越鸣昂着，看着这个上妖怪气息郁的少年。

“换算成人类的年龄，它还不满一岁。”

背脊笔直得看不分毫的弯折。

妖怪的嘴，可以张得那么那么大。

“别人都看不到，只有你能看到，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？”

是啊。

雍泽看着小姑娘垂着，手指闷闷地扣着栅栏上一块晒掉漆的

越鸣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
“不是来找你玩的。”雍泽陈述事实，“我来接绵绵，上次和你说的，过几天我要接它去上。”

妖怪也并没有因为它很小,就放弃吃它。

希望他待会儿吃人的时候,不要咬太多下,他有怕疼。

“那你想过，你为什么能看见妖怪吗？”

小姑娘晃悠着两个小辫，小跑过来的时候，婴儿的脸颊也跟着抖动。

“那、那你们要走多久？一天？还是两天？”

“你来找呦呦玩了吗？”

“……不满一岁……也是妖怪……长大后……也是大妖怪……”

少年并没有收敛上属于森林之主的气息,刻在基因里的弱使得越鸣忍不住浑战栗，甚至想要臣服于他。

“因为你能看得绵绵是妖怪？所以你才欺负它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