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球嗝了一声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哭的更伤心了，简直就是嚎叫，它边哭边：“长，哼，长不大的。”

球球在地上躺了一会，仰看向朦朦胧胧的月亮。

怕把小壶甩去，它很不舍地到林絮手里让她帮忙拿着。

它盯着其中最小却又最亮的那颗了神，这颗星星远在不知多少光年之外，是整个衍兽帝国的首都星，每个兽人都向往的地方。

球球看向她的睛，林絮的态度像往常一样，话语里只有关切和鼓励，绝没有其他隐的嘲讽贬低和厌恶。

她忍不住好笑又好气，接过小壶，屋端了个盆来。

林絮还惊讶在它说自己长不大这件事上，不知是哪个大人在忽悠它，果真是小孩，连这个都信。

林絮没听清楚，耳被猪叫震得都快聋了，她仰起疑惑地问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林絮不知球球能不能听懂这些，不它从前遭遇过什么，从它落院里的那一刻起，它就不再是孤独的一颗球了。

球球泪朦胧地跟她对视着，慢慢就愣住了，连泪都忘记。

球球往后了，决拒绝再吃。

林絮：“那明天开始我陪你一起减，我们一起努力。”

它拧上壶盖，泣着拽住林絮的手：“这个，满了。盆。”

“累坏了吧，你先休息会，我现在饭。”林絮说了一句，说完又了厨房。

“吃饭了。”林絮的声音响起。

球球猛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
林絮听得来它的委屈，上前抱住它轻轻拍了拍，叹。

“对啊，最厉害了。”林絮继续，“在这个地方，你是完全自由的，可以任何你想的事，哪怕失败了也不用怕，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可以重新来过。”

它哼哼两声，声音越拖越长，最后又哭了起来，这次不是无声的哭，而是很大声的，像是受了很多委屈一样，猪叫声无比响亮。

球球主动端起盆放在自己前，就这么对着盆继续哭了起来，泪落在盆里像大雨一样。

这次一路上都没有休息，赶慢赶，到家时，时间已经差不多八了。

它一边哭一边将新买的壶举到前，泪就这么吧嗒吧嗒地往壶里落。

“这么哭，等长大了可怎么办啊。”

“可……”球球从生起就没有人对它说过这样的话，不

林絮没觉得好笑，而是看着它很认真地：“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兽人会永远在幼年期，总有一天你会长大，变得壮又大。还有啊，不要说自己没用，你看你不仅帮了我很多忙，还救了我的命，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兽人了。”

林絮想叹气：“不饿么？吃太少跟不上营养。”

“最厉害？”

但却是它的噩梦，回想起来也只有一片灰暗。

林絮到家后一刻也没停地开始收拾，球球则躺在院里休息。

放星虽然各方面都不好，但环境是真的好，晴天夜晚能清晰地看到大片星河，最大颗的星星足有乒乓球那么大。

晚饭很简单，只煮了些红薯玉米粥和两块掌大的饼。球球啃了一块玉米一块红薯就不肯继续吃了。

“我，昂昂昂，我长不大了，永远都，长不大了，我没用。”它哭到不停打嗝，伤心到了极致。用来接泪的小壶很快就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