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絮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尖锐到了什么地步，她顾不得会不会脚掉里，只伸手死死地抱住球球抬起的爪。

本来球球站立的位置就在山丘最前端，连日来的雨冲刷后，泥土松无比，他这一动，林絮立即站立不稳往后倒去。

“我是怪。”他声音很轻很轻，几乎要被哗啦啦的声淹没掉。

球球的视线从她上转开，对她的话充耳不闻，只一直盯着自己的肚。

林絮死死抱住他的爪，平日对着她总是缩起来的爪尖现在伸展开，锋利如刀，很快划破了她的手臂。

于是只了手就走了去，想要去安他两句。

“不要，不要这样。球球，你清醒一看看我。”

林絮猛地冲上前去，待看到那片还沾着血的鳞片时，她顿时就疯了。

大概过了一秒，也或者是两秒。

可现在，这双睛里什么都没有，空的，绝望的吓人。

林絮几乎快要抱不住这爪了。

他似乎是觉得，只要被割掉自己就能瘦下去了。如果这些全都消失,他就不会像现在这么丑陋了。

被撕掉的地方已经不血了，但伤在外面，很狰狞。

看着就要被生生撕了下来。

她努力踮着脚让自己现在他中，让自己的声音更大一，替换掉他绝望的想法

正对着这片丘陵的下方，大的石依然立在原地。哪怕被球球来回冲撞得没有那么尖锐了，可落在石上仍旧会重伤，若是砸到，那后果恐怕只会更严重。

可他也不声不叫疼,就那么直愣愣地往外拽。

“球球，你哭来好了，不要这样憋着，哭来会舒服。”

球球空的神重新眨动起来，他从雕塑状态中回过神来

他的睛是纯粹的黑，平日里面总是盈满了泪，像铺满了乌云的天空。不有多少雨落下,最后乌云总会散开，会有光洒下来。

察觉到阻碍之后，球球面无表情地挥手甩开她。

“我很恶心。”

“你疯了么？！”

球球愣愣地看着她，他没有哭,一滴泪都没有。

林絮拼命摇：“不是的，你不是，你一都不恶心，你也不是什么怪，不要这么想。球球，你冷静一。”

然而刚走过去她就发现了从球球脚下过来的红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熟悉的血腥味。

林絮的手在空中抓了却两下什么都没抓住，她最后只来得及喊了一声：“球球。”

他再次抬起手臂。

“你忘记我说过的么，不你什么样我都喜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的球啊。”

“你在什么！”

球球的爪上全都是血，生生被撕开的地方血不止，被扎穿的鳞片甩在地上，他抬起爪,还有再次撕下去的意思。

林絮本来还以为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会有一用，可是不她怎么劝，球球都不再像先前一样给她回应时，她也跟着绝望了起来。

球球依旧没什么反应，他像是被扔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中，对边的一切都听不到也看不到。

林絮放好碗盘，本来打算洗涮完毕再去的,但吃饭时球球的表现让她有担心,生怕他又像最初遇到时,不停地往河里要自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