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絮不明白为什么，也什么也不了，就只能无助地蹲在他边陪着他。

球球泪朦胧地侧看去，有几只鸟飞过的天际，从蓝天空一撞彩的云团中，划一长长的曲线，大团云彩被一分为二，像两片展开的翅膀一样绚烂。

球球无力地哼哼了一会，最终大了气，稍微缓过来了一些。

“掉的鳞片还能再长来么？”林絮心疼地问。

“球球，睁开看看我好不好。”

原来金和红并不全都让人觉得讨厌。

一时间就好像这天地间只剩了他们两个一样。

球球将脑袋抬起来一些，林絮调整姿势，将他的下放在自己上。

“你看那里。”

手摸着还完好的鳞片，对他更像是对自己说：“不疼了，很快就不疼了，没事了，都过去了。”

球球仍旧闭着睛小声哼哼，隔一会跟她喊一声疼。

他脸上。

这时候距离他发病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，太慢慢从挪到西边，云彩被染成绚烂的红。红接着蓝的天，蓝下是一片广阔无垠的绿。

不仅额，浑上下都爆炸一般的难受，有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噬他的骨和，所以他疯了一样磨自己的鳞片。

风漫无目的地从远方来又很快离开，下方的草叶如湖般一圈圈地起涟漪，若隐若现的虫鸣声远远近近地响起。

先前锻炼时尾上掉的几片鳞片，到现在都没有再长来。

林絮一边伸手接泪一边：“别担心，也许，也许就像蛇一样是周期蜕，等再过段时间就能长来了，新长的鳞片肯定更更厉害也更好看。”

林絮还以为发病就只是上次那个样，持续的时间也不会太长，从没想到竟然能严重到这程度。

他迷蒙地睁开睛，神都没有聚焦，中低喃：“不知，好难受，上，哪里都好难受。”

“将来有一天，你也能像那些鸟一样，穿破云层自由翱翔，变成这世上最独一无二也最霸气的黑龙。现在经历过的一切都会过

可能是许久没这么痛快的哭了，球球一直哭到力竭才终于停下来。

林絮叹气，将接到手的泪往他伤洒去。

这样丽又震撼的景球球不是第一次见，可只有这次他认真看了。

他确实不知，族内没有人这样，也没有人可以教他。

球球低落地：“不知。”

林絮顾不得泪，趴下更凑近他一些：“你醒了！”

他上的血已经不了，可被行刮掉鳞片的地方依旧血模糊外翻。

林絮一抬就看到这幅壮阔的自然景，她怔了怔，轻轻托起球球的脑袋指着天边。

这并没□□到球球，他的泪的更凶了。

想到这些，刚刚再怎么疼都没有哭过的球球，抑制不住地伤心起来，只是现在很虚弱，他连哭都没有力气，只能默默地淌泪。

觉到泪的温度，球球虚弱地张开嘴尝了下味，是咸的。

林絮一直默默抱着他，任由他发情绪。

他没有睁开睛，只是用蚊一样虚弱的声音：“不，哭。”

原本唯一可以躲避的地方就是这鳞片，如果鳞片也没了，他就又丑又胖还无可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