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旧没有声音。

林絮终于忍不住了，这自闭的也太久了，生怕他又会什么傻事，她也顾不得许多了，一把先开门帘走了去。

他小声乞求：“我好丑，不要看我，你去。”

原来之所以没有泪来，是因为泪全都被毯给收了。

球球仍旧被毯盖得严严实实，只是之前这毯是浅黄的，现在却变成了棕。

“好，那我就在外面等着。”

球球在屋里自闭了很久，晚饭放在门他也没有吃。

这是莫名的直觉，说不清楚。

球球拉起铺在地上的毯裹在上朝卧室外去，林絮以为他又要往外跑，没想到他并没门，而是了先前为他准备的另一间卧室。

这天晚上球球都没有来，她将饭端走，又放了杯在门。

球球摇摇，尽力将自己缩的更小一些。

林絮扔开毯，伸手抱住了他。

这些鳞片摸着有些，没有在他上时温有光泽，像是被削薄了的石片一样。

林絮稍微放了心。

将门窗全都关上，他用毯盖住自己的脸，自闭地缩在黑暗的角落。

球球将帘放了下来，其实林絮推开就能去，但她只走到门就停住了脚步。

球球声音闷闷地从里面传来。

敲了敲帘，她喊了声：“球球，我可以来么？”

林絮也看清楚了球球现在的样。

掉下的鳞片被他用尖利的爪划成了一片片落在下面，地面被戳了一个个，他的泪都积在了里。

他上所有鳞片全都落光了，一片不剩，他此刻就像是褪了的一样，偏生上还不光，凹凸不平的，瞧着异常古怪。

她还没有仔细看过球球现在上的情况，她一直觉得，一定会有新鳞片长来，这现象就像另一蜕一样，猫狗到季节也会换。

然后林絮就真的说了这句话。

林絮叹气，返回卧室，捡起地上掉下来的鳞片仔细看了看。

“我放了在门，来喝吧。”

多恶心。

“我想一个人。”

他不希望被林絮看到，害怕被她厌恶，可同时又希望她能留下来，希望这时候，能有个人跟他说一切都没关系不需要在意。

“球球，你还在么？”

伸手摸一下，一手的。

林絮拎住毯一角猛地掀开。

“可我担心你怎么办？你希望我去么？”林絮问。

屋里很黑，打开灯，一就看到了缩在墙角的那一大团。

里面没有声音，林絮犹豫地看着门帘。

“不要看我。”球球无助地靠着墙，尾晃动着，试图将毯拉回来。

没了鳞片阻挡，就像是在抱着人形时一样，林絮并不觉得恶心，反而觉得亲切。

“没关系啊，这里就只有我们，你害怕什么？没有

卧室的门也不是真的门，就是厚帘，夏天为了通风全都撩了上去。

听不到里面有哭声，也没有痕现，似乎没有哭。

被抱住的瞬间球球瑟缩了一下。

“哼哼哼。”杀猪般的哭声猛地大了起来，一团的球拼命将自己往墙上挤，整个墙似乎都跟着摇晃了一下。

不过还是给球球一些接受现实的时间，她没有去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