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恩静静等他把话说完,然后收起果刀,看着他问:“你知昨天比赛的结果吗?”
“同一个位前后两次严重受伤,我担心他的职业生涯……”康斯坦丁话说了一半没再继续说下去。他知唐恩心里也一定清楚。
“我不知该怎么说。”康斯坦丁摇摇,“我们把伤情告诉了他,他的反应很……嗯,说很兴一定是不合适的。总之笑着安的人反而是他,不过我总觉得他这情绪很反常,或者说不是一个正常人在那个时候所应该表现来的情绪。你懂我意思吗,托尼?”
唐恩又:“谢谢了,教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