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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……他收给我的‘礼物’?”
要不是那个人送的,又怎么会记忆深刻,恨不得把他那个人的骨头一根根碾碎,将自己身上的伤痛一一奉还。
“想试一试吗……雄主?”
周沐被他叫得耳根微微发红。然而他依然没有失去理智,这分明是……刑环!
专门用来折磨雌虫的、一种极为残酷的刑具。
“雄主?”云泉的嗓音带着一种沙哑魅惑的味道,像是引人堕落的恶魔,“以前是我义父拿着,我不听话的时候……他会拿这个对付我。”
“现在……权限在您的手里。”
云泉的语气很轻,像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。
为什么走到这一步?为什么我没有回头路了呢?他不知道,只是茫然着,不知所措着,也……偏执着。
“试试啊。”云泉的气息吹到周沐的耳际。看着我绝望,看着我痛苦,看着我疯狂,看着我沉沦。看看我这如戏子般的……十多年里,活得有多么的残破不堪。
儿砸啊,冥冥中仿佛有人在他的耳边说道——不要遇到一个像你雄父一样的混账。随后又是记忆中那条雪地,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,深深的刻在脑海里。
令云泉处于疯魔的边缘。这十多年来……跟在将军身边、宛如无间地狱般的十多年里。他一直在等待着神灵的怒火降临。
他的这双手,杀死过穷凶极恶的歹徒,也杀死过无辜的孩童。他就像一个殉道者一样,屏蔽了自己的所有情感,只为了实现那唯一的目标。
他已经——受够了。忍受到了极限,所以忍无可恋。骨子里的病态疯狂因子疯了似的蔓延,占据了他的全身。在酒精的刺激下,他轻轻地仰首碰上了周沐的唇——像是玫瑰般的香醇,那是一股花的香味。周沐没有推开他。目光里似乎隐忍着怒火,又夹杂着一股悲伤。
“伤害我……好不好?”
雌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乞求。
周沐似乎终于忍无可忍,把云泉重重的按在床上,抽下皮带。雨点般的抽打落在云泉的背部、臀部。时不时还夹杂着雌虫痛苦的呜咽声。
空气中弥漫出一丝血腥的气息,传入周沐敏感鼻翼。他褪去云泉的外衫,皮肤上是青紫交错的痕迹,被抽打严重的地方甚至红肿处裂开了血痕。周沐漆黑的眸底透露出一丝不忍,他沉声问道:“你满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