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礼简直恨不得直接把他的嘴捂住，“总经理，你怎么总是想要把我推给别人？”

“并不是。”季明礼很诚恳地说：“我也只是多年前看过几而已。毕竟比起消费神产，我更喜真枪实弹。”

还可以直接走到跟前去明目张胆地看。”

“我可不是你，总被下半支。”贺文彬轻哼。

“你还真是阅片无数。”

对，这才关键。他的总经理赤着被那么多陌生男女围观过了，季明礼光一想起来就醋海翻腾。

岛国的女孩们都是很开放的，很多人都在温泉里找一夜情的对象。毕竟混浴场里材最无法骗人。贺文彬又十分“好心”地接了一句：“假如运气好的话，说不定你今天晚上就不用一个人睡了。记得对女士温柔一。”

“……没有！”说实话，以贺文彬那快式的看法，估计整个片播完了他都不知女优脸长什么样。

话题顺利切换，气氛也终于轻松了下来。

“脸红什么呀，难总经理没看过成人录像？去年岛国的制系AV题材占总内容的70％以上呢，说明主消费群还是更偏向于暴……”

贺文彬那样冷淡的神，那么无所谓的吻，仿佛直接在他火的心里倒下来一捧雪，冻得血都结了冰。

“才怎样，才想上我吗？”贺文彬淡淡一笑，“你的下半能对我一见钟情，自然也可以对别人一见钟情，不多试几次怎么知。”

前些日情趣用品的市场调查，贺文彬认真了不少功课，所以他这一次终于可以底气十足地帮自己辩驳两句：“神消费产一定伴随着或多或少的艺术化理，和现实完全是两码事！”

贺文彬看着季明礼仓皇离去的背影，心想被上床的又不是你，你还委屈上了。

“真的吗？我还以为总经理会特别喜泷泽萝拉那一款，或者最近大火的二次元脸女神初音未来……”

这语气……季明礼特别想逗他：“总经理，你怎么知女们就一定喜温柔的？万一被人就好暴那一呢？”

他愤一般伸手拍了下面前的，溅起好大一片。

“我当然看过！”贺文彬有羞于讨论这话题，连忙打断季明礼的滔滔不绝。

他有些狼狈地往岸边走去，不让自己底的落寞暴在喜的人面前。

季明礼眨了眨睛：“总经理有喜的女优吗？”

“世界上有很多人，他们只把业余好当成一技能。而对我来说，这却是我生存的本能。”

“但重是，她们也会看你！”

贺文彬有后悔刚才自己逞一时嘴快，于是在季明礼回来的时候，他接过冰凉的巾后，还是跟季明礼说了句抱歉。

“哦，哦……”季明礼心果然，自己这自作多情的病得赶改改。

贺文彬终于抬起睛，认真地看向他。

“对不起，总经理。以前是我不好，我以后会好好控制自己的。”季明礼不知该说什么，只能勉笑了一下，“我去帮你拿块冰巾。”

“总经理，教我雪的老师，已经过世了。”季明礼叹了气，“或许你很难理解，但我其实并没有像你一样这项运动。”

“还有，温泉那么，脸当然会红。”他抱着饮转过去。

贺文彬静静地听着。

季明礼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。

“难得到岛国来一次，就当是对你之前努力工作的奖赏了。你本来需求就比一般人大，想去就去吧，不用担心钱的事。”贺文彬淡：“风俗场所的女孩技术很好，样也多，一定可以满足你。”

季明礼有些意外，他没想到贺文彬竟然会跟他说抱歉这两个字，难在贺文彬心里，其实还是有那么一在乎他的受的吗……

“而且，总经理，你经常来岛国泡温泉，不也看过不少么。咱们彼此彼此吧。”季明礼忍不住嘟哝着。

他刚有些开心，就听贺文彬问下一句：“季明礼，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？雪的事？”

贺文彬特别想把季明礼里让他赶闭嘴。

“……”贺文彬听到最后一个词，不知想到什么，耳朵也很快就涨红了。

贺文彬：“那又怎样，说得好像你没看过似的。”

他放下手里的柠茶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，“顺便，岛国这边有一风俗叫泡泡浴，在女方自愿的前提下，客人可以任何事。如果你有兴趣，路对面就有一家会所，现在还在营业中。这服务的价格比较，我就不帮你预付了，走的时候记得拿上票据。”

原来他竟是这样想的。

季明礼狠命喝了一大冰饮，想要和他解释：“总经理，我不是那么随意的人，我只对你才……”

贺文彬脸一红，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。

……好像自己刚才那句话是说得重了些，万一季明礼不告诉他学雪的地方了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