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，我们至少还是朋友。”

“门不行，”魏然拍着边时新的手臂，“外面能看到影。回人家给我举报了，我就别生意了。”

边时新不仅喜后，还喜无。魏然却不喜，因为事后不好清理，还容易闹肚。只不过，曾经喜边时新的魏然，被对方那句“在你里，让我觉拥有你”所蛊惑——魏然厌恶透了年少懵懂的自己。

魏然了一烟，然后站起，对着边时新的脸，吐烟雾：“所以，这次是最后一次啊。”

“你就扯淡吧。”魏然莞尔，“但凡我能怀，你早就有一窝小烟鬼了。”

魏然嗤笑：“那你还是比值钱的鸭。”

癖好恶劣就算了，边时新的活儿还很差劲。穿上衣服，他是沉着内敛的银行经理；脱下衣服，他就是暴躁鲁的卑劣情人。位和验相结合，让魏然觉他们不是在，而是在：边时新是迫切想要留下后代的公狗，他是不会生却总是在发情的母狗。

三天后还得去参加狗的婚礼——魏然腹诽：老真他妈是欠你丫的。

“轻、轻一，”魏然的话，碎在了边时新猛烈的动作里，“万一，被外面，听到——”

边时新拧着眉，缄默不语。魏然指使不动边时新，只好掐了烟自己去。待他锁好店门，放下门上方的遮光帘后，边时新却突然从后方抱住了魏然。

剩下的多半烟，几乎是自己烧完的，魏然没再多一。他觉肚有些不舒服，所以默默地问候了一遍边时新的祖宗十八代。可是，转念又想起自己吃了一大碗的螺蛳粉……魏然觉，边时新的应该没有粉汤里的辣厉害。

魏然趴在桌上，像母狗一样被边时新骑着。他的被得“啪啪”作响，下的桌也被摇得“咿呀”声不断，魏然既想骂边时新混，又忍不住地发。边时新听见了，更加来劲，他双手掐住魏然的腰，好让自己得更一些。

边时新自顾自地着，他将脸埋在魏然的颈窝，喃喃：“你为什么不会怀……你为什么不能生……”

魏然疼，没敢坐下，倚着吧台的柜回：“完就吧。”

魏然说不话来，连呼都变得有些困难，他脑里也始终重复一句话：狗，你丫活该。

如此破碎，却还是没能说完，因为他的嘴被边时新用手给捂住了。边时新伏在魏然的背上，继续狠狠地他，嘴里重复着那句话：我要结婚了。

“我以为……”魏然了一烟，在吐的烟雾中说，“你怎么也得给我留个孩。”

边时新说：“魏然，我他妈的要结婚了。你听到了吗？我他妈要结婚了！”

我得走了，魏然想。他不仅要上大号，还得抠来狗留在他里的。狗貌似得还不少，魏然觉自己的内都了，也不知有没有浸外。

站在门的边时新扭过脸：“不然呢？”

“是啊，”魏然轻笑，“还特意来给前男友送了请柬。”

边时新重新走到吧台前，再次拿起手绢掩住鼻，闷声说：“我要结婚了。”

烟，在边时新拉开店门的瞬间，他开问：“你就是过来给我送个请柬？”

魏然腹诽：我又不是科学家。他拖着边时新，磕磕绊绊地走到餐桌前，然后魏然趴伏在餐桌上，翘起，磨蹭着边时新的：“快来，你不是最喜这样了吗。”

魏然心说，我知你要结婚了，从你跟我说分手那刻起，我就知你是要结婚的。他用夹着烟的那只手，指着玻璃店门说：“前面还是后面？不论在哪儿，都得锁门、拉帘。”

“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边时新重复，“我要结婚了。”

轻微窒息引发的张，导致魏然的门骤然缩，边时新被夹得了来。他到十分扫兴，理由有很多，比如他还没有够、这是最后一次、自己明明可以更久，等等。边时新自己的，带了粘稠的，然后再去，如此重复多次，直到他的去，再也挤不去。他很享受这个过程：看着自己的留在对方的内，烈的占有让他得到了最本能的满足。

边时新再次皱起了眉，因为魏然又变回了他不喜的样。他整理好仪容，拿起自己的公文包，没再魏然不烟，只是提醒他想着去参加婚礼，然后衣冠楚楚地走了吧。

魏然：“没错，还是可以偶尔的朋友。”

边时新敞着，走到吧台，了几张纸，着自己的，揶揄魏然：“你当我是鸭啊。”

魏然却没有，受也谈不上有多好，不过他得到了短暂的，所以姑且也算满足了。边时新站在原地，还在回味，魏然起将他推开，然后提上，走到吧台，了一事后烟。

“我不跟烟鬼。”边时新说着，人却回到了店里，并随手关上了店门。

边时新只是回说：我要结婚了。

“少吧。”边时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