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警察瞪了我一阵，恨恨说：“不亏心事，不怕鬼敲门，你肯定是冲撞了什么，先别回店里了，找个人多的地方待着，等我电话。”

本来我没心思搭理这人，可关系到钱了，步有迈不开，好奇：“你啥意思？”

他咧嘴笑，满的大金牙：“跟我签个契约，我给你借钱，借多少你说话。”

因为心里不踏实，我走的很快，快到麻将馆的时候遇到个人，三十多岁的年纪，梳着大背，即使穿着西装也难以遮掩他上那市侩的气质，小睛里满是明，给人一随时都在算计的觉，他跟贼一样拽住我胳膊，低声说：“兄弟，借钱不？”

店我觉得舒服多了，舒了一气问：“您也信这个？”

我哭丧着脸说：“冤啊，我哪知我招惹了那玩意，谁没事会去想这个啊？等我知的时候已经晚了！”

脑残！

老警察差背过气，回指着我骂：“抓你大爷，给我老实待着，我去报告上级，看能不能理你这事！”

麻将馆里很吵，而且烟雾缭绕的，环境虽然不好，但我却觉得踏实，坐着坐着，我就有困了，耷拉着脑袋打盹，也不知睡了多久，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，我赶接起电话，里传来老警察的声音，语气急迫的：“徐铭，快来，我有重大发现！”

老警察摸两烟，给我一，自己了一：“信不信的都是实际存在的，我这半辈都在警队度过，遇到的那些人所不能理解的事儿不少，不信能咋办？你老实跟我说，你这到底是啥情况，那些死掉的人，是不是跟那玩意有关？”

他摇了摇，笑着说：“哪能啊，我的意思是我给你借钱。”

我给他下了个定义，钻麻将馆，了一壶茶，打算就这样坐到天亮。

我看了看时间，凌晨四多，有不敢去，说：“那个，有啥事明天再说好不？”

我瞬间警惕起来：“我不认识你，你就我借钱？”

我主要是不想一个人走夜路，听见他已经到了，我

说着，他就走了，我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两声：“您老还会抓鬼啊？”

我寻思着兴许老警察还真能帮到我，就把整件事情都告诉了他，听我说话的过程中，他始终皱着眉，等我说完之后，老警察的脸也变得很难看了，他有些愤怒的瞪着我：“你为什么早不跟我说，死了这么多人了，你才说来。”

我问他：“你啥去？”

话到最后，他犹豫了下，用“那玩意”简单带过去。

原来是放利贷的！我恍然大悟，只不过瞅着这人的德，倒更像是个骗，我懒得和他扯淡，甩开他就走了，他还在后喊，说随时缺钱随时找他，随叫随到。

老警察急匆匆的转：“救你的命，也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再丢掉命！”

他走之后，我壮着胆把店门锁上，一刻都不想在这停留，他刚说的话我还记得，让我找个人多的地方待着，啥地方人多来着？我想了下，镇里有不少麻将馆，生意通宵火爆，不如去那蹭一晚上。

老警察生气的，直接开骂了：“你他妈的不来？老就在麻将馆外呢！”